定定的丶直直的透彻目光,就这样向她给出了一句承诺似的话语。
盛怀夕心里的彷徨悄然开始塌方。
是啊,她等待丶找寻的人此刻就在身边,她已经成功了不是吗?之前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是啊,你在呢。”
盛怀夕松开手掌,里面的几粒水珠轰然滑下水面。
白皙的手腕穿过水面搁在中间,盛怀夕看着江朝,晃了晃,眸底含笑,汇聚的黢黑乌云悄然退散。
“牵我。”
江朝眨眸,两只湿淋淋的手掌相互牵紧,手掌指节都带着水的湿润,扣在一起时,本该黏在她们手上的水珠彼此相融。
眉梢不满意地皱起,盛怀夕一根根地把江朝的指节分开,掌根对齐,穿过指节缝隙毫不犹豫地扣紧。
“绝对不要再离开我,江朝。”
盛怀夕眸子死死地定在江朝面颊,嗓音出口时,压抑的沙哑带着笃定的偏执。
没有恳求和希望,是肯定。
江朝不能再离开盛怀夕一次。
六年又六年,盛怀夕没有那麽多的六年,麻木的等待江朝不知何时的出现。
紧绷在心口的那根弦已经绷紧到极致,只需等谁来用力一弹,或许便会完全绷毁。
而对象如果是江朝的话。。。。。。盛怀夕猜,或许只需要轻轻一下吧。
盛怀夕盯着江朝,指尖一下又一下地在江朝手背蹭过,温润的水把手腕完全裹住,稍微一动就清晰感知。
“盛怀夕,这次回去之後,我要回英国一趟。”
晃悠的手腕蓦然僵住,盛怀夕听着江朝忽地提出的话语,指尖不由地攥紧,攥得发疼。
“你说什麽。”
盛怀夕轻轻开口,眸底阴鸷密布,身子悄然坐起,推开水浪往江朝那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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