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盛怀夕是一个又糟糕又会发疯,为了达成她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哪怕舍弃性命也在所不惜的烂人——”
白向书一口气说完,眉眼注视着江朝,眉眼轻轻挑起,问:“即使你知道的答案可能会打破你对她的期待,你还坚持要我说出答案吗?”
“是。”江朝毫不犹豫。
两人眸光在空气中对峙,江朝坚定,白向书轻佻,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愿後退,直勾勾地注视着彼此脸颊。
“还真是被盛怀夕遇到了。。。。。。”
白向书先一步别开眸光,说不清是感叹还是什麽,轻轻挤出一句低语,指尖掐过掌心。
“是,有关。”
“好,谢谢你的回答。”江朝垂眸,自座位站起。
“就只问一个问题?”
白向书擡眸,指尖轻敲桌面,带着些许不解看向江朝,浓睫轻颤,“我以为你最起码准备了五个以上呢。”
毕竟钓都被她钓过来了,只是简单问了一句就要起身离开,未免太大题小做了些。
江朝侧身,眸光莹润却不失锐利,犹如一柄最锋利的刀刃,脸颊挂着礼貌笑容,眼底却无一丝笑意。
“我不知道白小姐嘴里吐露的答案是真是假,但是,方才话语中对盛怀夕的贬低和嘲讽我是完全感受到了。”
“关于我想知道的东西,从白小姐这里拿到一把钥匙已经足够,至于门里的内容,我觉得还是由我自己填充更好。”
江朝说完,挑起笑意礼貌欠身,转过身子抹去笑意,果断离开。
白向书注视着江朝离去的背影,撑着下巴遥遥注视,感叹:“命苦啊,被一个疯子喜欢上。。。。。。”
“你约她出来就只是为了聊这些?”
人为打造的屏风栅後,修长高挑的身影踱步而出,冷淡的嗓音低嗤着,毫不客气的讽意拍在白向书脸颊。
清冷无瑕的侧脸在靛蓝布料後出现,白纱裙摆的柔和气息被人强硬压下,侧眸擡头,幽深的眸光染着薄薄的愠怒。
是被人戏弄的冷怒。
座位上残留的丶属于上一位的体温尚未消失,空气里游动的香味在靠近後愈发浓郁,盛怀夕悄然坐下。
白向书面色如常,手里端着的茶水一片平静,没有泛起半点波澜,眸光含笑反问:“你觉得我们会聊什麽呢?”
“聊聊你吧,你不是去见了江朝的妈妈吗。”盛怀夕眸光冷然,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既然已经把江朝叫出来了,怎麽没有说说六年前你自食恶果的事情呢?我,还有你,不是都中药了对吗?”
白向书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温和不再,脸色如窗外的乌云一般弥漫着沉色,望着盛怀夕的眸光染上阴鸷。
被隐瞒的暗事悄然掀起一角。
“盛怀夕?”
“白向书你做。。。。。。。!”
一前一後两句话语,一声惊呼将两句话语无缝衔接,江朝声线骤然刹在喉间,好似被人猛地掐住喉咙。
白向书毫不客气一巴掌直接甩在盛怀夕面上,怒意在面颊昭然显示。
清脆一声,盛怀夕偏过的脸颊迅速泛出显眼的红,脸颊偏到一侧。
只是江朝跑过来的几脚功夫,白皙如玉的肌肤已然留下红痕。
江朝伸手,果断攥住盛怀夕的身子往身旁拉,目光含怒,
“白向书,你什麽意思。”
白向书冷呵一声,面无表情,心间燃起的怒火在江朝返回时一切明了。
盛怀夕是个聪明的疯子,她早该知道,利用人心这件事,没人比她更加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