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周部分剩馀空气瞬间被挤出,只馀下一个红脸挣扎的江朝。
手臂奋力往反方向推挤,江朝唇瓣咬出血色,舔着牙尖抵死挣扎,反复动作着,身子在原处一动不动。
“盛怀夕!”江朝憋着通红的面颊,气呼呼的怒视盛怀夕的面颊。
字音之间,束在肩身周围的力道蓦地加重,江朝气息又是一呛,脸蛋乱糟糟的红透。
一擡眸,盛怀夕反倒是面色温柔,一副笑意缱绻的轻柔模样。
笑意自唇角绽开时,手背绷紧,江朝身子猛地一晃,不受控地向前一倾,向盛怀夕倒去。
本来薄薄的一张毛毯在盛怀夕的手里生生变作一条紧绷的绳索,捆的江朝气息混乱失衡。
“你说对吗?江朝。”
盛怀夕接住被迫主动向她扑来的江朝,眼眸弯弯,轻松腾出一只手搭在江朝头顶,无视自底下投来的恼怒眸光,肆意把江朝头发搅乱。
江朝刚刚理好的头发几下就被她打乱,回归到盛怀夕最初碰触到的那个模样。
“盛怀夕,你是不是有病!突然绑我做什麽!”
江朝浑身都要被盛怀夕气得炸毛,望着盛怀夕的眸子里好似能喷出火来,挣扎之间,额间悄然溢出几分薄汗。
被她视作安全被的毛毯一个转眼到了盛怀夕手里变成束缚她自由的杀器。
束她肩膀,缚她手臂,硬生生地剥夺了她反抗的可能。
最过分的,盛怀夕把她绑得严严实实之後,拎着领口往前一拽,轻轻松松,江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跌在盛怀夕大腿。
柔软又饱满,江朝下巴努力挣扎,极力让自己从棉花似的软软皮肉里退後,抵在瘦削凌厉的膝盖,硬邦邦的贴得人心慌。
自己选的路,咬死自己也要撑着。
江朝抿抿唇瓣,眸子向上擡起,怒然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对啊,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有病啊。”
盛怀夕漫不经心的回复着,拎着手里自己编出的小结,伸在江朝脸颊脖颈之间明晃晃的摇着比对,边晃边摇头,脸色纠结。
粉蓝的格子块相互交错,颜色细腻又可爱。
看着像是给哪家小猫挂在脖子上的小蝴蝶结,方便主人辨认混在猫群里的自家猫咪似的。
思及此,江朝脸色一黑,脖颈极力往後躲着,身子努力在盛怀夕手里挣扎,面色恼怒又抗拒。
“你一边去!别拿这个在我面前晃悠。”
盛怀夕听完,视线盯着摇晃的粉蓝格子结,打量半响,果真低头不在江朝面前晃悠。
呼出一口气,江朝刚刚放松下来,盛怀夕又拿着那个讨厌蝴蝶结朝她比划。
“你把我当成你养的阿狗阿猫吗!盛怀夕!”
竟然想在把她绑起来剥了她的自由後在她的脖子前面戴一个蝴蝶结!
甚至专门低头把本来不是蝴蝶结的结改成蝴蝶结!
“乖,我给你戴上,只差最後一步了。”
盛怀夕面色温柔,捏着蝴蝶结倾身靠近。
粉与蓝彼此交融,在江朝眼中渐渐放大,落在最中的,是盛怀夕浓墨一般的瞳孔。
偏执,执着,隐隐露出一种决不放弃的疯狂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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