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淡淡一瞥,元白脸上的疑惑清晰,盛怀夕心底储存的愉悦心情还留有几分,简单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她的耳机是漏音的,不巧的是,我的听力相当不错。”
呼,元白身子放松,心神松弛下来,不是江朝主动和盛怀夕讨论这些事情就好。
话音落下,眸光轻轻扫过,盛怀夕看着元白脸上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心思一转便知道她想的是什麽。
视线自江朝身上恋恋不舍地转回,落到元白身上时,盛怀夕唇角浅浅上翘,平静地阐述出事实。
“就算我没有听见,江朝也会告诉我。”
淡淡的几分自得自话语中透露漾圈。
“。。。。。。”元白无语。
她知晓盛怀夕说出这话的心思,不就是在她面前阐述出江朝对她可能有的偏爱吗。
意思是,只要盛怀夕愿意问,即使是她和江朝之间的聊天内容,江朝也不会隐瞒。
若是之前的元白,毫无疑问不会相信盛怀夕竟然有可能在江朝那里占据这麽大的重量。
但是现在,在看完刚刚厨房的那一幕後,元白不敢肯定。。。或者说,在她知道江朝竟然和盛怀夕一起同居时,盛怀夕便已经在江朝心里扎下。
“你的表情告诉我,我说的没错。”盛怀夕杵在下巴,盯着元白慢条斯理地开口。
一副自得的模样落在元白眼里,本来清冷寡淡的五官瞬间染上几分小人得意的糟糕。
深呼一口气,元白想着自己今天会来到这里的原因,迅速而又仓促地收拾好了心里情绪,眸光凝起,身子端正看向盛怀夕。
“是,不过,”元白眸光平静,想着即将要说出的话语,唇角不自禁地抿出几分笑意,迎着盛怀夕的眸光,轻轻道。
“她叫我来,是为了让我打消认为你们俩已经谈恋爱的想法。”
话语落下,元白面向盛怀夕沉下的眸光,轻轻一笑,耸耸肩膀。
这就是江朝心里的真实想法。
元白并没有因为和盛怀夕置这一口气而撒谎。
盛怀夕明白这个事实。
但是,打消二字对她而言,实在难听至极。
盛怀夕眸子幽幽地凝视着元白,身子保持着本来的姿态,只是眸间的冷意更深。
本来稍稍溶解的冰川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而再度凝结,气温更低,锐角更利,不动神色地刺痛来者的肌肤。
盛怀夕静静的凝视着,眸底如墨一般沉寂,屋里的白噪音依旧规律,掠在耳边的心跳轰鸣声却不再维持着原本模样。
两人四目相对,盛怀夕周身气息冷若寒冰,铺天盖地的气势强势地向她碾压而来。
元白握紧拳心,指尖狠狠地掐在掌心,以这一分痛意来提醒自己。
出乎元白意料之外的,她以为会固执不动的盛怀夕竟然先移开了目光,甚至面上的神情还变得柔和几分。
浓睫垂下,盛怀夕掩住眸底喷涌而出的躁意,焦虑的窒息在疯狂弥漫,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口的音色却是一片平静。
“我知道。”
闻言,元白凝视的眸光稍稍一散,怔愣不解地看向盛怀夕。
既然知道,那她刚刚做的事情又是为了什麽。。。。。。
“但是,看完刚刚厨房的那一幕,你打消了吗?”盛怀夕慢条斯理地补充。
元白脸颊刚刚绽开的表情骤然变得更加难看。
毫无疑问的——
如果她打消了这个想法,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和盛怀夕说关于江朝的话题,而是欢天喜地的等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