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大约是两者皆有。
他内心的震动,也更多来自于,这个善心广播的神医女大夫,竟然是他从前和离的妻子。
她怎会的医术?
她,为何在此处?
莫非,她是跟着外祖在此生活?
崔煊这样疑虑的时候,阮慕已经离开。
外头守了许多要给她送东西的人,阮慕都笑着拒绝了,然后登车,离开。
和荣是在外头等的,看到了被拥在人群中的阮慕,他还感叹,啊,原来这就是那位女神医啊,都说她美极,瞧背影,果然是个美人。
可等阮慕转头侧颜出现在和荣面前时。
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惊愕地瞪大了,想要再仔细看清楚的时候,阮慕已经登上了车离开。
等崔煊出来的时候,和荣心里还惊疑不定,瞧着自家大人依旧平静的脸色,他觉得自己应当是认错了。
“大人方才和那位女大夫打照面了吗?好多人给她送东西,可她都不要,她经常过来义诊的,这样的地方,她竟是不嫌累不嫌脏呢。”
崔煊没有说什么。
和荣瞧见自家大人脸上并没有不耐之色,便继续道,“我瞧着,那大夫竟然竟然有几分像从前的少夫人。”
崔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我认错了,怎么可能呢。”从前的少夫人那可是什么都不会,而且有些唯唯诺诺,和这位女大夫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崔煊又淡淡看了他一眼。
和荣立刻闭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回去后,崔煊进了书房。
他觉得自己不该去想的,可依旧惊讶。
说起来,他到底是有些对她不住的,但是发生了崔央的事情,以及过去她曾做过的事情,那时候事情又都,大局不稳,才叫他一时愤恼,误会是她给了崔央的药,误会她教坏崔央。
也是事情过了许久他才知道,那事和她没有关系,崔央也未对人下药。
是她的妹妹胆大妄为,将人灌醉,又哄骗人其中加了催情的药物。
那荆和是个寒门子弟,自以为配不上崔央,才远远避开她,却哪里想到遇到了用药这样的事情。
事后更是要自宫以谢罪。
待得知了其实酒里并未有药,他人几乎崩溃,崔央以死相逼后,荆和才答应成婚。
婚后更是日日苦读,一百倍地勤奋上进,虽是不愿要崔家的助力,可不知道崔家在其中发挥了多少作用,荆和连升两级,婚后也是琴瑟和谐。
连幼子都已三岁。
当初他在她面前说了许多气话,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现在想来,都是误会了她,委屈了她。
崔煊的心情有些沉重。
倏而,他目光落在了被他随意扔在一旁的药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