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脸?这家伙黑黢黢的糊成一团,就是想看脸也很难看得清吧。
心灵和外表都不美,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因为千手扉间多注意了那么几秒,乌太和宇智波泉奈全都敏感察覺到了他的视线。
宇智波泉奈立刻拖着乌太换到自己另一边,覺得这白毛怕不是又在不安好心。
乌太更是直接跑路回家,觉得他还是要离这白毛远点。
唯有千手柱间,等到大家结束一天的工作各回各家,跟水户讲起他白天如何跟宇智波家的忍猫一通大戰时,才忽然想起,“等等等等,我一开始是打算说什么来着?!”
虽然一计不成,但千手柱间半点都不气馁。
又过了一天,大家一起商量完新村子的用地规划,确認泉奈有事先出门后,千手柱间迅速关门,然后刷的一下就掏出一个木盒送到好友面前。
“柱间?”宇智波斑诧异地看他一眼,“这是干什么?”
“这是我亲自培育的藥材,”千手柱间献宝一样打开盒子,“藥效绝对比一般的好!”
宇智波斑拿起一株转来转去地看着,他不太懂这些,但柱间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乱来。
再一想父亲和泉奈经过治疗后很快都好了起来,只有妹妹,外伤虽好但身体一直疲惫虚弱,正需要好好调理修養,这些药材正好派得上用场。
“多谢了,柱间。”宇智波斑放回药材,关上盒子,认真对挚友道谢。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
千手柱间吸取上上次太过直白,上次准备不足的教育,又委婉铺垫了几句诸如他们友谊天地可鉴,两族从此就是友邻,大家互帮互助,未来相亲相爱之类的场面话,这才自然无比地顺势说道:
“说起来泉奈之前虽然重伤,但现在身体一天好过一天,真是令人欣慰啊。
就是不知道田岛伯父和泉水妹妹怎么样了,这些药虽然不错,可也不能滥用,要不然找个时间,我亲自去探望一下伯父和妹妹吧?也好对症下药。”
宇智波斑不说话,就那么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千手柱间一开始还能保持住坦荡自然的表情,然而,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后……
“啊!”他颓丧地垂下头,又忍不住当着挚友的面小声蛐蛐,“斑,真的是,你怎么能把我当贼一样防着?我们可是挚友啊!你难道还担心我会去你家里偷猫吗?”
“哼,”宇智波斑直接冷笑,“柱间,这种鬼话骗骗我就算了,别把自己骗到了。”
虽然屡戰屡败,但千手柱间依然屡败屡戰。
宇智波泉奈一开始只当这家伙闲着无聊想纠缠自家大哥,然而一个人静下心来仔细一想!
不对劲!虽然回回出面的是千手柱间,可桩桩件件,背后总少不了那白毛的影子!
“哼!真是诡计多端的千手!”
看穿一切的宇智波泉奈迅速采取行动,出门跟可恶的千手见招拆招,回家就思考怎么保护妹妹不惨遭诈骗。
这就叫双管齐下!
宇智波泉水不知道外面正有人想方设法打算抓猫,她虽然宅在家里修養身体,可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总之最近的生活状态就是:挺忙的,没心情八外面的卦。
族地计划搬迁,最近各家各户都忙着打包东西。
宇智波泉水自己体力不支搬不动重物,好在家里还有父亲和崭崭新新的好大儿能帮忙。
“母亲大人,请问卧室里的这些书是单独放,还是跟书房里的放一起?”
“都说了不要叫我‘母亲大人’,叫我‘母亲’或者‘妈妈’就好。嗯,卧室里的书都是最近要看的,麻烦小鏡帮我找个衣橱里还有空的箱子擠一挤吧。”
“好。”于是宇智波鏡抱着书走到衣橱边。
对房间布置非常熟悉的吹雪第一时间就跳上了一个箱子指路,“这个这个。”
“谢谢吹雪。”宇智波鏡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放着的全是小布偶,被棉花毛线填充得胖胖鼓鼓,确实很适合拿来垫书。
但宇智波鏡还是谨慎地把箱子里的布偶拿了出来,“这下面全是布偶吗?有没有什么不经压的东西。”
“没有。啊!”吹雪想起来了,赶紧跳进箱子里咬出一个小布套,“好了,没有其他重要东西了,小镜你直接放吧。”
宇智波镜开始堆书进箱子,同时好奇地看了一样吹雪压在爪子下的浅蓝小布套。
因为这段时间大家也处熟了,宇智波镜干脆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宇智波泉水幽幽道:“是一段已化作灰烬随风而逝,曾今如和风般温柔、冬雪般皎洁的美少女往事。”
“母亲?!”宇智波镜被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背后的同族姨母兼養母吓了一跳,“抱歉,我……”
“没事没事,我开玩笑的。”宇智波泉水赶紧摇头。
她从吹雪爪子下抽出布套,却不打开,只是静静地捧在手心里。
“唉——”
听着这一声哀婉轻叹,宇智波镜想了想,突然觉得这该不会就是!
就是他从前未曾谋面,今后也没有机会再见的——没来得及有正式名分的!养父吧?!
聪明早惠的小朋友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所知的,这些年里英年早逝,且年龄跟养母差不多对得上的族內前辈。
嗯,普通前辈大概还不行。
能讓母亲念念不忘,至今深情不改,至今不愿多看他人一眼,这位中道崩殂的预备役养父无论容貌、实力、性格都必然是一等一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