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仙府众人都不肯罢休,七嘴八舌地要求我把话说得明白点。
我再次无奈叹气,道“行啊,那我就讲讲,不过我先说好,这只是听来的,不保准是真的,大家伙随便听听就是,没必要往心里去。”
地仙府众人不耐烦地催我快讲。
我便说“我听说,只是听说啊,你们这一批人,明面上是送来学习密教法术的,可实际上却是从一开始就被选出来当祭品的。密教花了十年时间建成了那座时轮垛,需要足够符合条件的祭品祭祀之后才能开启。听说这时轮垛开启之后,有大威能神通,可以助密教重建地上佛国。所以地仙府这边也想借着时轮垛的大威能实现重返家乡再建仙基的愿望。但这时轮垛是密教这边新建的至高无上的最强法器,就算跟地仙府是同盟,也不会随意出借。所以毗罗仙尊就提出帮密教挑选祭品助时轮垛开启,以此换取一次使用机会。密教同意了这个提议。只是空行仙尊对重返家乡并不感兴趣,一门心思在东南亚建国,我师尊向来爱惜地仙府同参的性命,绝不同意这样做。毗罗仙尊便请燃灯仙尊做主挑选祭品送来。不过燃灯仙尊也不是平白就同意做这事,而是提了个条件,就是要求借助祭祀仪轨,提升他所炼仙胎的实力,以备明年选胎大会争雄。所以他把自己的仙胎也一并送了过来……”
话说到这里,便有人道“凌月是燃灯仙尊的仙胎?怪不得日贤法王单单把她带在身边,不与我们一同学习密法。”
又有人道“不对啊,昆什猜,你不是说是空行仙尊算到我们有难,妙玄仙尊才派人来接应我们的吗?”
我叹了口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答案他们自己就可以靠着猜忌想像补充完整,效果要远比我自己说强得多。
于是众人纷纷破口大骂,指斥毗罗仙尊和燃灯仙尊不是东西。
我由着他们骂了一会儿,方才劝道“在这里骂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当务之急还是逃出印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管怎么样,至少空行仙尊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又有我师傅替大家伙做主,只有回到东南亚,才能有机会揭穿他们做的这些事情。”
地仙府众人深以为然,纷纷表示赞同。
但对于怎么离开达兰这事,他们没能达成统一,统一表达对我的赞成之后,就立刻继续刚才的内容吵了起来。
有人主张去下达兰坐车前往达帕坦科特,再从达帕坦科特坐火车前往孟买,再由孟买坐飞机离开。有人主张从达帕坦科特去泥婆罗从加德满都坐飞机往东南亚去。还有人主张直接走印缅边境去缅北直接投靠妙玄仙尊求取庇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张和理由,也各有一波支持者,一时间意见相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看着他们争吵了片刻,这才插话道“我倒觉得都不错。为什么不把每条线路都试一试呢?我来之前,师尊就曾提醒过我,这次行动的凶险不仅仅来自于时轮金刚寺,更会来自毗罗仙尊。时轮金刚寺为了照常举行祭祀肯定会抓捕我们,而毗罗仙尊为了防止我们逃回去泄露在这边的遭遇影响到他的声名地位和与大佛爷的同盟,也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我们逃脱。所以我们要面对的将是多方面的追击。我看不如我们分成几组,各走一条路径,能全部逃出去自然最好,不能全逃出去,分散行动,总归能有一组人成功逃离。”
有人担忧的问“分头撤离,等于是自削实力,很容易被各个击破,如果一个都逃不出去怎么办?毗罗仙尊和时轮金刚寺的法王们都有神鬼莫测之能,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叹气说“如果一个都逃不出去,那就是老天要容毗罗仙尊和燃灯仙尊,我们就认命吧。”
众人一时尽皆沉默。
九元真人是地仙府的最强大存在,也是地仙府真正的支柱。眼前这些人都是各九元真人门下,对任一个九元真人都心存极重畏惧。
一想到自家可能会遭到九元真人的追击,就人人都心情沉重,恐惧到不能自已。
最终他们同意了我分散逃离的意见,并且各自挑选同行伙伴。
既然是逃亡,逃的同伴自然是平时相熟的,做事默契的。
妙姐顶着的身份有两个平日极熟的,便主动邀请妙姐加入他们的队伍。
这支队伍选定的逃跑路线是经加德满都乘飞机返回东南亚。
妙姐痛快答应下来。
但这样自行组队,很快就有弊端显露,有的队伍人多,有的队伍只有老哥一个。
倒也不是这位老哥人缘不好,实在是他选择的逃亡路线过于艰难。
他打算直接翻越里普列克山口前往雪域。
理由是没人能够想到他们选择这样一条逃亡路线,自然就不会遭到劫杀。
不仅仅是因为这条路线过于凶险,更是因为雪域是密教曾经的老巢,现在还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正常人也确实想不到走这样一条作死之路。
但这位老哥就想到了,而且还非常坚持,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也要走这条路。
我便道“既然这样,我同你一起吧,正好经雪域往川中走一趟,看看明年选胎大会的所在地点,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妙姐也道“那我也走这条路。我师尊不幸遇难,慧霞师姐又生死不明,现在师门一脉只能由我撑起来,既然有人想打我们来送死,想必将来也不会允许我们去参加选胎大会,倒不如提前过去潜伏下来,给自己争取些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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