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对方的一番话语令她内心波涛汹涌,震惊不已;但是表面上,她还是显山不露水。
白芙芝没有去解释当时那个误会了,而是坏心眼的故意将手慢慢往下移,指尖探过那一点软意栗红。
立时,对方绷紧了身子,口中溢出轻微叹息,却不做阻扰,纵容着她的肆意。
手仍有往下之势,继续拨开松垮衣襟,玉白的肌,细窄的腰,薄肌块垒的腹部线条随着喘息不断收合着。
可是在探到胯部之际便停止了动作,随後也只见白芙芝从身上掏出小罐,指腹扣出膏药替他抹在疤印上。
疤印正好在胸前,指腹的热意融化着膏体,点涂在伤痕上面。
一阵阵的酥麻似水波般荡漾在桑舒彦上半身。
他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眼尾都洇开了红意,浅绯的唇微微啓开,隐约透露里边柔嫩的舌尖。
他身子在渴望对方的触摸能给予他更多的满足……
还未等他贪恋回味。
点触的指尖就离开了他的肌肤。
感官上的欢'。愉骤然冷却下来,一种强烈的虚空感袭来。
对方替他细心拢好衣裳,系好腰带,抚平料子上的褶皱,就准备起身。
可是桑舒彦扣住了她的手,擡眸恳切的望向她。
他脸皮薄,不敢说出太露骨的话,担心芙芝认为他没有男子该有的矜持得体。
但是又不想她离开,便支吾开了口:“陪陪我好吗?”
说着,引着她坐下,他往床榻里面挪了挪,腾出外边的位置。
白芙芝其实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做了出格的事,还得成了亲名正言顺的做才好。
可细想,成亲不过也是迟早的事,只要不做出更出格的事就好。
陪他这点要求,不过是她作为伴侣的分内事。
再说了,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似乎很需要她。
“也好。”
白芙芝依着他的话又坐了下来。
等她坐在身边後,桑舒彦特别柔顺的贴近过来,他敛去满身冷峭後,又是浑然不一样的温良姿态,犹如万籁寂静的夜里,那清冷无害的月光。
他只是,一人独撑太久了。
没有依靠,所以只能将自己化作最坚硬冰冷的利剑,不给自己任何退路。
才能强行破开厚重雾霾,无畏朝前。
白芙芝心中思量,他现如今将那颗柔软的心呈在她面前,愿意将後背交给她。
那麽,自此之後,她便是他的退路。
白芙芝眸光深远,她动作平缓抚摸着他的墨发,搂紧了他的肩膀。
舒彦似有察觉,他倾过身来,贴了贴她的唇,碎语呢喃:“芙芝。”
“嗯?”
“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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