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舒彦乖顺颔首,由着她牵着自己回屋。
谁知回到里间时,白芙芝端起一派正色,为他把脉问诊。
桑舒彦耳尖的红意还未退去,他直勾勾盯着眼前女子一张一合的唇。
“现在伤势恢复怎麽样了,有没有出现红肿瘙痒的情况,若是没有及时敷药,日後势必会留下伤痕……”
白芙芝事无巨细的问着,当时他毅然决然下了狠手将簪子往胸口捅去,虽然被她阻拦,但是尖端锋利,仍是划破皮肉,留下血痕。
面对她的询问,桑舒彦默默松开自己的衣襟,将衣裳拉下肩膀,露出皙润如玉的肌肤,胸廓薄肌就这麽明晃晃的敞露在她眼前。
那一抹浅淡栗红若隐若现在松叠的衣襟间。
白芙芝:!!!
糟糕,鼻间一热,她猛然一吸——
得亏她定力强,不然这鼻血怕是得留下来了!
这勾人勾的太犯法了吧!
不带这麽玩的啊啊啊!
白芙芝内心被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冲击的头脑发热,内心小九九不断。
可表面仍是淡定正色,似普通医者看待病人般,正经样子观察对方伤势。
下一刻。
桑舒彦拉起她的手,将手覆在胸前伤口上。
柔软温热的肌肤触感贴合在她手心。
他展颜道:“芙芝可看的仔细?”
白芙芝:???
啊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我是真的要替你查看伤势啊!!!
这又是玩的什麽play???
白芙芝内心咆哮,妄图解释自己,可是舒彦先开了口:“说出来便也不怕你笑话。”
“当时在乌黔小院,我运功出了汗,叫你给我去打热水这事你可还记得?”
哪里能不记得,她记得她不经意见到舒彦完美到挑不出一丝错的身材後,窘迫到怕自己遐想,从而落荒而逃的一幕。
白芙芝沉默,随後老实点头。
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其实我是故意的,可惜发现芙芝对我的身子并不感兴趣。”
放下热水桶後就匆匆离去了。
甚至连半点停留都不曾有过。
言至此,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想必还是他人的身子更讨你欢喜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气中溢着酸涩。
白芙芝却是越听越不对劲,满头纳闷。
啊不是——
要是舒彦不说这一遭,还真就误会到底了。
他是哪里感觉到了,她对他身子没兴趣的。
若是可以比喻,他身子已是罕见尤物,肤白冷肌,一掐一红印。
做的狠了,会哭吗?
白芙芝滞愣地半天没吭声。
桑舒彦等不来回音,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他急急抓住她的手,卑怯道:“芙芝,我定会好好养护伤势,绝不留下半点疤痕,此後我会购玉肌膏,桃花焕颜散,加之时常泡汤药,饮药膳,控制饮食,以此来养护身子,还望芙芝莫要嫌弃我。”
白芙芝:……
不是,长这样还需要卑微?!!
看来误会果真是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