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霖,我们不会分开。”
她抚摸着他的脸庞,坚定不移地同他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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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待到天色渐晚,屋舍影子横斜时,白芙芝缓步走出了低矮的草屋。
安抚了一下午,後面给蕴霖点了安神香,他才算浅眠过去。
她仰头望了眼枝头上挂着的明月,然後去了桑舒彦居住的屋子。
好在村子里皆是空着的茅草屋,他们各自挑了间还看的过眼的屋子暂住下了,不然依照他们各自不相容的性格,同在一间屋子怕是得掀翻了顶。
白芙芝踩着月光来到东边的草屋。
看到舒彦站在空落落的院子里,他也在望着月亮,皎洁的银辉勾勒出他清濯立体的侧颜。
只是那清瘦挺阔的背影,透着落寞孤寂。
“望月所思,思的是人,还是事?”
清亮而有活力声音击碎了夜色寂静。
桑舒彦转身,已见所思之人来了身边,他忍不住上前拥住了她,低头将下颚抵在她发间,摄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而後嗓音低醇道:“想到了人,也想到了事,过往琐碎在脑海中翻飞。”
白芙芝感受到他的不平静,却没有再问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散发的情绪。
有的情绪,别人可帮解。
有的情绪,需得自己消化。
一个人难免会胡思乱想,内心如浮萍摇摆。
但是——
“你现在有我陪着你了,不仅是今天,还有明天丶後天,未来数天,都有我在你身边。”
这番话似乎很好的抚平了桑舒彦内心的不安,他拥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白芙芝稍稍擡头,看到舒彦颤动着眼睫,眸光闪烁,他声音淡淡说着:“世人都说我薄情寡义,无人敢发自内心的接近我。”
“只有芙芝你不同,你不怕我,也不惧我,真正将我当成了有血有肉的活人。”
白芙芝听闻,噗呲一笑,打趣道:“那是她们眼瞎,这麽个容貌无双的美人就在眼前,都不靠近,最後还不是让我捡了个便宜。”
本来还寂寥的气氛,无端被她的话就染上了几分朝气。
可桑舒彦的神采却黯然了几分。
“芙芝也喜欢美人,难怪还招惹了其他人。”
白芙芝顿感形势不对,马上溜须拍马起来:“哪里的事,舒彦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看的那个。”
“瞎说。”
虽然知道说这好听的话是在哄他,但是他偏偏十分爱听,嘴角止不住上扬。
“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天上的月亮见了,都得自惭形愧,以後得多笑笑。”
说起轻浮话,那她可是信手拈来,以前迫于他威势,她不敢说,现在!哼哼!她想说就说!
不仅要说轻浮话,她还要做轻浮事。
下一秒她马上吻了吻他下巴,亲了亲他唇角。
“好了,先进屋让我看看你伤势如何,等会我陪你一起赏月,如何?”
桑舒彦见她这般行径,眸底溢满爱意,他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缓缓低头深吻住了她。
两人唇齿相缠,白芙芝亦是回拥住他。
编织系带束着他的腰,更显腰线精劲瘦窄,背脊挺拔有力,她的手缓而慢的游离在他背後,感受他时而轻颤。
男子精致如画的眉眼染上春情绯意,耳廓逐渐红烫,他动了情,欲念上升之际,唇上柔软若即离去。
他半睁开水雾朦朦的美目,眸光欲语还休,月光之下,美人卸去清冷霜色,满幅赧羞嗔怪之容,直勾人心弦。
“芙芝……我想……”
呓语嘟囔,舒彦倾身想再度吻上去。
但是对方则是牢牢牵住他的手,将他往屋里引去:“外面凉,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