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秦钰又不得不承认,他在感情面前,变得自卑了。
听见秦钰的话,黎梓枫并不觉得意外:“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我也没让你现在就喜欢我。”
秦钰顺着黎梓枫的话往下说:“性向这种东西是没办法改变的”
他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我喜欢的是女人。”
“那又怎样”黎梓枫眯起眼,他探身凑近秦钰耳边,咬着牙说:“我就是硬掰,也给你掰弯了。”
“……”
伸手将黎梓枫推开,秦钰闭了闭眼:“我明天就搬出去,至于助理,我也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做的那些活儿都是从齐秘书手里抠出来的,所以……”
“所以什麽?”黎梓枫打断了秦钰的话:
“所以你要走?没关系,你要是走,我大不了再把你抓回来,你走几次我就抓几次,只要你不嫌麻烦,我不建议陪你玩儿老鹰捉小鸡。”
秦钰有些头疼了,秦诗唯还在医院里,他现在还真的哪里都走不了,叹了口气,秦钰打开车门下了车。
黎梓枫也跟着下了:“还搬出去吗?”他扬声问道。
看了黎梓枫一眼,秦钰摆了摆手:“不搬了。”
黎梓枫:“助理呢?”
秦钰:“接着当。”
黎梓枫顿时满意了。
……
宴会在秦钰和黎梓枫二人走後,又草草进行了一会儿就结束了。
纪家对黎梓枫的行为很不满意,说让黎梓枫处理好外面的人再提结婚的事。
黎诚至在和秦钰谈完话以後也歇了在今天公布婚事的心思,听见纪家这麽说,就赔了几句好话,先应下了。
回到家,黎诚至问起方莞萍当年的事。
其实当年黎梓枫就提到过药是纪瑶下的,但黎诚至那时抱有怀疑态度,他以为是黎梓枫不喜纪瑶所以才那麽说的,不过他当时还是留了心,让方莞萍去问了清楚。
方莞萍虽不知道黎诚至为何又提起当年的事,但她还是如实说道:
“那时瑶瑶说她没做过那样的事,後来我不也原话告诉你了吗,怎麽现在又问起?是出什麽事了吗?”
当时黎诚至信了,他也以为纪瑶一个大家里出来的姑娘怎麽会做那种事,可如今看来,这事儿他还真得亲自问问。
黎诚至是第二天把纪瑶叫到家里来的,他先是和纪瑶闲聊了一会儿,然後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就转移了话题:
“瑶瑶,你还记不记得,梓枫上高中时曾被人下过药啊?”
突然提起这茬,纪瑶没有任何防备,她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後镇定下来:“当然记得。”
黎诚至点了点头,他将纪瑶的表情尽收眼底:“那你知道是谁下的吗”
“不是那个秦钰吗”纪瑶心里莫名的慌,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想不明白黎诚至为何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我记得伯母跟我说过,是那个叫秦钰的给梓枫下的药。”
当年方莞萍旁敲侧击的问,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下药的事是不是她做的。
纪瑶当然不会承认,她那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跟方莞萍说,她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当时方莞萍也信了啊,怎麽到这会儿又旧事重提了呢?
“我昨天和那个叫秦钰的谈话提到了这件事,他说不是他做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