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名店名问得一清二楚。
地图上也做了标记。
根据渔民嘴里对两人的相处描述,他的馋嘴猫很大概率会哄骗着卷毛男带她吃吃喝喝。
他要是行动够快。
澳市不大应该很快能找到小猫。
到了后半夜。
雨势不见小,杨万春跑完了一多半的澳市酒店,问话小费花出去不少。
愣是没找到一条线索。
去游艇集合了三次,他感觉再去集合汇报一次没结果,赵老狗估计要开打了。
最后几家小酒店,问完后还是无结果,杨万春战战兢兢地回了码头。
上了游艇,敲了两下门。
“哥,你睡了吗?”
“咔哒”一声,门开了。
男人阴测测地眼神,语气冰冷瘆人,“有什么消息?”
杨万春后退一大步,说话有些磕巴,“没消息…”
“啊——”
一记扫腿飞了过来,杨万春吓得跳着往后退,四处逃窜躲避。
“哥,你别冲动!没消息才是好消息,孤男寡女住酒店不容易出事吗?嫂子…”
“哎哟!”杨万春挨了一记乌眼青。
游艇内部能有多大?
跑来跑去在会拳会武的男人手里就是移动靶子。
“砰砰—铛铛—”
男人练起了左右勾拳,对着某人就是一顿捶。
出了一身热汗,钟嘉盛勉强收了动作,坐在沙发上喝水,指挥某人收拾混乱现场。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第489章流浪汉
暴雨飘进没关严的窗户,沿着窗台渗水到了地面,彩色瓷砖晕开大滩水痕。
客厅圆桌边趴着一个正在睡觉的人,僵硬不循环发麻的下肢让林亦依反复清醒。
每醒一次,耳边永远都是未停歇的暴雨声。
时间好像也过得缓慢,始终没有到达凌晨2点。
看时间还不到凌晨1点,她决定再眯几分钟。
困意实在让她清醒不了…
而另一边某处修建于半个世纪以前的巴洛克风格豪宅。
陷入深度睡眠的男人渐渐清醒。
熟悉的宽大的柔软大床,丁厉还未睁眼就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damn!”
哑声咒骂,一个翻身下床,推开双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过长廊到达另一头的房门猛敲,“noah!开门!”
扰人清梦的一顿操作。
开门人打了个哈欠:“吵什么?明天就给我回港市。”
“我怎么在这?跟我一起的女人呢?”
noah轻笑:“什么女人?我接到电话就开车去接你,酬金20万记得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