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躺着,再偷偷往外跑,明天就杀了你。”
“不治,浪费药。”
反正明天就死了。
陆飞鸢拿出银针,直接给温影扎哑巴了。
“你还是不说话显得可爱。”
帮温影的脸重新换了药,流筝拿着信件走进来。
“小姐,这是相府和安阳伯爵府那边的消息,大公子让人送过来的。”
陆飞鸢洗干净手,打开一瞧,微微低垂的眼眸中闪过浓浓的嘲讽。
“呵,真不愧是相府啊。”
“小姐,发生了何事?”
“前去丞相府讨要公道的那些人,如今都已经散了。”
流筝很是意外。
“有好几个侍女直接被沐峰折磨的没了性命,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么快就散了,可没听说讨到了公道啊?”
陆飞鸢语气沉沉:
“公道,又能值几两银子?”
那日,毕吾假扮女鬼惊吓沐峰,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几个女子的名字,后来一查,才知道这些原本都是在沐峰身边伺候的,后来悄无声息便没了。
其中有两名侍女乃是家生子,死了也没有办法计较。
其余两人却是从府外买进去的,她便让人通知了这两名女子的家人。
这两名女子的家人的确是去相府讨公道了,不过每人得了一百两银子,便开开心心的拿着走了。
宸王妃,有人算计您!
流筝听陆飞鸢说完,微微低下了头去。
“当初奴婢的家乡遭遇饥荒,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
如果不是小姐相救,奴婢怕是已经成了两脚羊。”
当时她倒在路边,已经奄奄一息。
她的家人便藏在暗处,只等着她死了,便将她拖走,与旁人换食。
是小姐出现,将她救了回来。
因此,听说被害女子的家人拿了银两便不再追究,她心中并不意外。
穷苦到一定的地步,人都能吃人。
又怎么可能有银子不拿,非要去和相府作对呢?
陆飞鸢叹了口气。
“好了,不想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本来也没指望着这件事情给相府造成多大的困扰。”
她之所以通知被害女子的家人。
一来是觉得不平,二来则是想看一下相府的态度。
不管怎么说,沐丞相是她血缘上的父亲。
她虽然没有认回丞相府的打算,可对这个父亲,还是想了解一下他究竟是什么为人的。
如今看下来,却只觉得失望。
陆飞鸢回到旖霞院,正准备给果树苗松松土,就听下人禀报。
“王妃,安阳伯爵府的郑管家来了。”
她当初给这位郑管家出了主意,他完成的极好,现在应该得了自由身。
“去告诉他,不必来道谢,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