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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老狼狗好亲自下厨(第1页)

主卧。沈婠正站在衣柜前,权捍霆推门而入。“去哪儿了?”“找小七有点事。”“哦。”她没再多问。权捍霆走过来,站到她身后,“在做什么?”“我之前有一套蓝色的长袖睡衣,怎么找不到了?”自打沈婠搬进东篱山庄,主卧的两个大衣柜就一天一天被塞满,里面有她从沈家带过来的衣服,也有后来添的。东西虽多,但整洁有序。“我记得是叠好放在这个位置……”权捍霆见状,伸手一抓:“是不是这套?”沈婠眨眼:“你怎么知道?”男人唇畔漾开一抹浅笑:“你的事,爷都了若指掌。”“是吗?”沈婠不信,“那你帮我把那套黑色内衣找出来。”“黑色内衣?”“嗯哼。”“是真丝那套,还是交叉肩带那套,或者有蕾丝边那套?”沈婠挑眉,“交叉肩带。”“不是在你身上穿着吗?”“……”权捍霆扫过女人胸前,黑眸沉凛,暗光涌动:“或者,让爷亲自验证一下?”沈婠后退半步,但她忘了,背后就是衣柜。权捍霆长臂一揽,纤腰入怀:“小心点,磕磕碰碰又青了……”什么叫细皮嫩肉?以前权捍霆不懂,但见过一夜放纵后女人身上那些青紫斑驳的痕迹,他就知道了。原本他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大,没控制好,可后来他明明已经很小心,却仍然无法避免。后来才发现沈婠只要轻轻一磕,就很容易淤青。“哪有这么夸张?”权捍霆勾着她的领口,轻轻一瞥:“看来,我没记错。”真是交叉肩带。沈婠嘴角一抽:“那你帮我找真丝的那套。”“不用找。”“?”“阳台晾着。”“……”她服了。沈婠:“你说你别的记不住,这些倒是了熟于心,害臊不害臊?”“都已经亲过、摸过、睡过,还有什么好害臊的?”“老不羞。”男人手臂一紧,眼底谲光涌动:“老?”这是今天晚上第二次被冠上这个字。从电影院的“老狼狗”,到现在家里的“老不羞”,权捍霆忍不住怀疑,他真的很老吗?咳……好吧,他承认,比起沈婠这朵二十岁的小娇花,他确实有那么一点老。不过——“年龄大点,成熟稳重,哪里不好?”再说,他又不是身体虚,每顿都把她喂得很饱,还有什么不满意?沈婠圈住男人精壮的腰腹,侧头靠在他胸膛上:“没办法,我就喜欢你这款,至于年龄……”她眼中溢满笑,“大点就大点吧。”权捍霆轻哼:“算你识货。”“行了,还想揽多久?我要去洗澡……”“一起。”两人进了浴室,权捍霆出乎意料地规矩。既没动手,也没动脚,只盯着一旁的大理石台看。沈婠顺势望去,除了自己那一堆瓶瓶罐罐以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而此刻,背对沈婠的权捍霆陷入从未有过的纠结之中。卸妆水,到底是哪一个?“你在看什么?”“……没有。”他转身,表情平静。沈婠不疑有他,从浴缸里起来,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走到盥洗台前。“你不洗吗?”这人傻站着做什么?权捍霆欲言又止。沈婠顺手去拿卸妆水,她沐浴的习惯是先泡澡,然后卸妆,最后再淋浴。不料,男人却抢先一步把瓶子拿在手里,一本正经:“我来。”“来什么?”“帮你卸妆。”沈婠表情古怪,跟之前陆深看他的眼神如出一辙:“你……确定?”“确定。”“那你会吗?”“会。”斩钉截铁。沈婠扯了张浴巾裹在自己身上,然后两手一撑,坐到盥洗台上,仰头,大大方方把脸露出来:“好啊。”权捍霆拿着卸妆水,晃了晃,嗯,是液体的,所以还需要一件工具。沈婠挑眉:“你找什么?”“化妆棉。”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只要小七没说错,他就不会记错。“啧,还知道要用化妆棉,有备而来啊?”沈婠抱臂环胸,两条长腿垂悬在大理石台边缘,黑色与白色,冰冷与温暖的强烈对比。男人喉结轻滚,自制却艰难地别开视线。“右边,第二个抽屉。”到底还是沈婠看不下去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及时说了位置。权捍霆找到之后,取出一片,用卸妆水沾湿。沈婠见他虽然动作生疏,但却有条有理,再联想到他进门之前耽误的那一会儿,估计是找人取经了。至于,那个人是谁……三爷不在家,五爷整天整天待在实验室,而楚遇江和凌云也不像精通此道,那就只剩骚包一只的陆深。沈婠轻叹,看着眼前动作细致、全神贯注的男人,心里某个角落逐渐变软,直至塌陷崩盘。“闭眼。”她依言。须臾之后,冰冰凉凉的触感贴上眉心,轻柔缓慢地擦拭。一片擦完,又来第二片。直到妆容褪去,露出女人原本的模样。肤色白皙,小山眉弯弯,一双黑眸清湛流光,仿佛坠落漫天星子。权捍霆捧住她的脸,眼神款款温柔。沈婠同样凝视着他,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眉梢,“天天看,还没看够?”“……不够,这辈子都不够。”“不腻吗?”男人摇头。“以后就腻了。”绝世美人也有被看厌的时候,更何况她?权捍霆:“我看的,从来不是外貌。”“那是什么?”“你。”原原本本的你,从容颜到灵魂,从外表到内心。四目相对,沈婠看到了里面无尽的深情,下一秒,她抱住男人的脖颈:“谢谢。”重活一世,谢谢你让我感受到温暖,体会到被人呵护、爱重的滋味。“傻瓜!我们之间,永不说谢……”权捍霆把她抱起来,就跟抱小孩儿那样,放到喷头下站定:“还差最后一步。”冲洗干净,权捍霆细心地帮她擦干。沈婠几次想要自己来,都被他严词拒绝。等做完这一切,他自己草草冲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出了浴室。“我也会卸妆。”沈婠坐在床边,权捍霆用干毛巾替她擦头发,明明是平静的音调,却有种嘚瑟在里面。“所以?”男人眼皮不抬,却言之凿凿:“老狼狗不比小鲜肉差。”沈婠忍不住笑出声:“我什么时候说你差了?”“没说,但你夸了别人。”“……”这醋坛也翻得太容易了。权捍霆帮她吹完头发,沈婠又接着帮他吹干。两人躺进暖暖的被窝里。她把脚伸到权捍霆两条腿中间,温暖来袭,沈婠舒服得喟叹出声。真暖!“才刚洗完澡,脚怎么这么凉?”男人皱眉。“体质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邹先生开的中药喝了吗?”“……嗯。”都是一些温经补血的方子。“还剩多少?”“没了。”权捍霆眉心骤紧:“什么时候喝完的?”沈婠:“……上上个星期。”“为什么不说?”老狼狗严厉起来还怪凶的。“你又没问。”棉被下,沈婠一把小纤腰被铁钳似的大掌扣住:“痒……你轻点……”男人不说话,也不松手,但力道很有分寸,不至于把她弄疼。明显就是生气了。沈婠:“药太苦。”“良药苦口。”“……”“明天我让邹先生过来一趟。”沈婠不敢反驳,其实,有人像恶霸一样又凶又狠地关心她,这种感觉……怎么说?药再苦,心也是甜的。这晚,他们只做了两次,但两次时间都被某人恶意拉长。沈婠就像悬在半空,那种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感觉折磨得她快要发疯。说不信,骂不听,她只有对着男人后背下手,一爪子狠狠挠下去,明显听到权捍霆倒抽凉气的声音。接下来又是新一轮的报复和折磨。被浪翻滚,经久不息。……第二天,生物钟准时叫醒沈婠。她坐起来,下一秒,就被男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再睡会儿。”沈婠感觉自己像贴着个大火炉,烘得她浑身软绵绵不想动。再加上冬天又是赖床的好季节,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闭着眼睛睡了过去。上午没课,尽情放纵。再次睁眼,身旁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被窝也变得有些冰凉。沈婠没有再赖,起床洗漱。上厕所的时候小腹有点疼,低头一看,亲戚造访。等她换好衣服下楼,在客厅找了一圈,又到地下靶场转过,都不见权捍霆的踪影。倒是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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