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琼恩摇头,「这个比刚才复杂得多,也强得多。我办不到。」
另外一个没有说出口地理由是,力场丶元素这种类型的魔法是塑能学派地专业范围,他完全不熟悉,不敢冒险。
维康尼亚抚摸着手指上的绿宝石戒指,「它应该会帮助我躲过攻击,」她说,「亚当斯叔叔是这麽说的。」
「但它只有一枚。」
「刚才那几个人……」
「我检查过了。」琼恩打断说,「那个牧师佩戴着家徽戒指,但不是魔法制品。」
「可是刚才他们不就是从这边走过来的麽。」
琼恩沉吟着,「是没错,」他说。「这说明他们身上有另外的通过这个法术陷阱的钥匙,或者他们本人就是钥匙。」
高明的魔法阵可以设置一定的触条件,以免误伤,例如说凡是佩戴魔法家徽者可以通行无阻,或者凡是拥有瑞费德家血脉者可以自由经过。或者其他更复杂更细致的判断标准,这得看布置魔法阵的巫师造诣高低。如果有足够地时间,琼恩也可以慢慢去分析推测。但他现在没有这个闲暇。
他们回到刚才战斗的地方,试图从三个卓尔身上寻找线索,但没甚麽收获。两个战士都已经死去,牧师倒还没断气,她被维康尼亚的蛇鞭上的毒蛇咬中了,但罗丝的祭司原本就对毒素有较强地抵抗能力。
「有办法了,」维康尼亚突然灵机一动,「你用魔壶魂。暂时借用她的身体,这样就没问题了──你应该能使用这个法术吧。」
魔壶魂是一种邪恶的法术,巫师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某块宝石(或者水晶)中,他原本的躯体处於假死状态。灵魂在宝石中可以感应到附近地生物,侵占他们的躯体。将对方原本的灵魂替换到宝石中永远囚禁,直至巫师愿意调换回来。用琼恩记忆中的某个词来形容。这就可以称为「夺舍」。这种作法很危险,如果自己的灵魂不够强大,无法压倒对方的灵魂,那麽结果就会很糟糕。当然,现在牧师已经处於濒死状态,灵魂极度虚弱,夺舍肯定会成功,所以维康尼亚才有这个建议。这个法术难度很高,她自己是不会的。
如果法术成功,琼恩将借用牧师的身体,以及她携带的所有物品,如此一来,不管「钥匙」到底是甚麽,琼恩应该也能顺利通过了。
琼恩摇头,「我没准备那个法术。」
实际上,他是压根不会。这种操纵灵魂的亡灵术,从来就不是琼恩的擅长,他老师奥沃倒是此道高手。
维康尼亚皱眉,「用变形术试试?」她提议,「变成她。」
「没用地,」琼恩说,「那个法术陷阱里蕴含有解除变形的能力,我一靠近就会被恢复原状。」
「深渊的第六百六十六层,」维康尼亚诅咒着,她看起来也没了主意,「那怎麽办?」
琼恩也在思索,如果给自己加上足够的防护硬闯的话,倒也是可以通过的,但那就毫无意义了。他们的任务是找到突破口,削弱甚至摧毁这个魔法阵。
轻微地脚步声在远处响起,有人来了。
琼恩看过去,透过一排石笋他看见了两个卓尔战士,正是刚才被派去押送矮人俘虏的那两位,现在完成任务归来。看他们的神情,应该还没有现那矮人其实是个冒牌货。琼恩正要躲避,突然有了个主意,他按住维康尼亚的肩,示意她别出声。
「放轻松,」他悄声说,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聚集了一点阴冷的阴影能量,在卓尔少女的脸上轻轻勾勒,「不要抵抗。」
维康尼亚感觉到皮肤冰凉,她立刻意识到琼恩使用了一个幻术,改变了自己的相貌,但她没办法看到自己的脸,手边又没有镜子。但当她低头,看见地面上的牧师尸体──已经断气了──不知何时变成了自己的模样,接着现自己身上的服饰也生了变化,正是这个牧师原本的穿戴,於是她明白了琼恩的意思。
「叫一个巫师过来,」琼恩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巫师身上应该会有魔法家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