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麽?」见他似要强来,令漪慌乱地挣扎起来。
「干什麽?当然是……」
他下意识想说「带你回去」,继而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丢了太多脸,恶声道:「当然是干你!」
说完,他猛地一把将她扛在肩头,疾步朝外走。
令漪全身都因这一句而羞耻地颤抖起来,拳头如雨点砸在他宽阔的背上:「你无耻!」
「无耻又怎麽样?」
亲卫已经驾来了马车等候在院门之外,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疾行出了门,将她扔进马车,自己随行覆上,将她双手反剪,扯出早已备好的绳索一边捆一边道:
「既然对你好也不过这个结局,早知如此,一早就该把你的腿打断,关起来,操到你怀上孤的种为止,叫你再离不开孤……」
他越说越荒诞,越说越露骨,令漪猛烈地挣扎起来,手腕都为之生出道道红痕:「嬴澈!」
「你不要这麽对我,我会恨你的!你不要这样……」
马车已经开始走动起来,他捆好她双手,温热坚实的身躯随之覆上:「你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那你恨我又有何妨?」
说完这句,他径直分开了她的腿,强硬地挤进去,不容拒绝。
令漪被他从身後压在车壁上,像只鸟匍匐着,脸贴在车壁上,鬓发散乱,狼狈不堪。
她害怕他强来会弄伤自己,挣扎渐渐小了下去,眼泪却愈淌愈欢。
正当她以为今日无论如何也得遭此一劫之时,他却捏住了她脖颈,强硬地将她的脸转过来,一口咬了上来。
温热的唇落下来,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带着一丝风寒露重的清冽。她就这样狼狈地被他攥住脖颈压在摇摇晃晃的车壁上亲,锁住唇瓣,撬开贝齿,吮住舌尖……每一步都熟稔而用力,每一步,都粗暴得像是要刻入她记忆里,叫她不能忘却。
令漪被吻得晕头晕脑丶七荤八素,兼之被攥着後颈,只觉呼吸困难,有如置身烈火间,唇齿间一点耐以呼吸的新鲜空气都要燃烧殆尽。
舌尖仍被锁在唇齿间,咬得生疼,然他禁锢颇紧,令漪退缩不得也逃脱不得,不禁下颌微扬,本能地想令自己舒适些。
丝丝香涎止不住地沿着二人紧缠的唇角蔓出,同扑簌的珠泪混合在一处,已是越来越承受不住之势。
半晌,察觉她力不能支,嬴澈将她松开,在那嫣红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哑声逼问:
「告诉我,离开的这几个月,你有没有想我?有没有?」
大掌仍然死死握住女郎的脖子,迫她直视自己,不容逃脱。墨黑眼眸一错不错地锁着满脸是泪的女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令漪啜泣着,身体仍在因方才激烈的亲吻而簌簌地抖。她怯怯地对上兄长通红的眼,心内亦是一片凄楚。
「才,才没有……」她哽咽说着,泪水有如断了线的珠子,「你要娶别人,我想你做什麽。」
「嬴澈,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接受你还有别人,你若辜负我,我,我也会找别人的……」
「谁告诉你我又有别人了?」嬴澈又气又觉好笑,把她人慢慢地抱转过来,语气仍含讥讽,「三娘是给阿濯娶的,人家情投意合,哪有我的事?我不过替三娘试他一试,你这麽在意此事,难道之後不曾向京城打听打听,我有没有娶别人?」
嗯?二公子?令漪迷茫抬眼。
「再说了。」嬴澈继续与她算帐,「你口口声声污蔑我要另娶,你自己呢?那姓宋的是你老情人我就不算这笔帐了,这嬴灼又是怎麽回事?!你又跟他骑马又给他送帕子的,你找男人还专挑我讨厌的人是吗?」
这几日他已将她在凉州的生活摸清了,得知她曾同嬴灼在野外露宿近一个月,期间骑马射箭看星星,还收了人家的大雁,险些没背过气去。
令漪还不及分辩,原还在行进中的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车窗之外,火光明明。静夜里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与兵甲橐橐声,宁瓒的声音从车门外传来:「殿下,凉王殿下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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