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女郎雪白的腕子上仍被方才的蹀躞玉带勒出深深的红痕,瞧上去十分鲜艳夺目。既动弹不得,身体里游走的酥痒与渴望烧得她泪盈於睫,双腿紧绞,身体仍难耐地扭着。
她有如小兽般呜咽轻唤:「王兄,哥哥……帮帮溶溶……」
宋祈舟面色惨白。
嬴灼并不知她在做什麽,只为了这声呼唤怒火中烧,恨不得一记手刀将人劈晕。
宋祈舟却於这时轻轻抱起了啜泣的女郎,将她的头靠在自己怀中,轻抚着她背心无声安抚着。可惜女郎完全神志不清,杏眸失神,眼皮微阖,潮红的小脸贴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娇声软糯如莺。
嬴灼从未见过女人这般的情态,奇怪问:「你这是做什麽?」
「殿下难道看不出。」宋祈舟的语气有些无奈,「溶溶这不是喝醉了酒,倒像是误饮了什麽脏东西。不发泄出来,会很难受。」
这样,她会舒服一些。
至於更多的,他也不能做了。
脏东西?
嬴灼微微一愕,旋即反应了过来。面色铁青:「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
他实在看不得她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剑眉冷蹙,一把将人夺过,一记手刀落在她後颈边。女郎霎时两眼一翻,身子软绵绵地向後仰倒,彻底陷入沉睡。
帐内总算安静了下来,他将女郎平稳放在铺着柔软狐狸毛的矮榻上,扯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
「殿下……」宋祈舟欲言又止。
心中却极是担忧。这位凉王,怎麽也同嬴澈一样,这样喜爱打人?溶溶一个弱女子,哪能经得起他们这样折腾。
嬴灼起身,失了蹀躞带束缚的下裳因之漾开轻微的弧度。他t一张白净的脸仍存着淡淡的绯色,只冷哼道:「她是你的前妻?」
宋祈舟玉面微红:「是。」
「既是前妻,那她如今和你也没什麽关系。日後,不要随随便便闯王妃的营帐!」
*
後半夜草原上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枕着沙沙的雨声,令漪香梦沉酣,一直睡至次日的午时才醒。
她做了个极羞耻又极满足的梦,她好似又回到了洛阳,落在嬴澈的手里,她抱着他又亲又啃,他却十分不情愿,到後来才算配合了些……
这梦实在是过於羞人了些,身体也像是经了一场瓢泼大雨,酸软昏沉又酣畅淋漓。她疲倦地睁开眼,这才惊觉自己双手双腿竟被缚住丶动弹不得,忙唤:「云珠,云珠……」
云珠已经回到了她身边,此时正在帐外准备女郎梳洗的水,闻言,忙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我在呢,娘子醒啦?」
令漪点点头,疑惑地问:「我,我怎麽被捆着啊……」
说话间云珠已替她解下缚手的披帛,又去解那捆着她双腿的玉带。当看清那条玉带的形制,令漪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是殿下绑的,」小丫鬟也红了脸,「女郎昨夜醉了酒,殿下就把女郎绑起来了。想来,也是怕娘子受伤吧。」
凉王。
令漪粉面微白,粉嫩樱唇血色尽失。
她想起来了,昨夜梦里最初的时候,她怎样求欢嬴澈也不肯理她,初时,她还当是她逃婚丶惹了他生气之故。
就说那人最是荒唐,如何会一反常态地假模假样拒绝她,原来,原来是她认错人了麽……是宋郎也就罢了,怎麽会是凉王呢?这可尴尬死了,她怎可如此糊涂……
「不过您放心,」见她脸色不对,小丫鬟赶紧安慰道,「没,还没到最坏的那步呢,殿下及时把娘子绑起来了,没有事的。况且宋别驾也在,娘子不信大可以问他。」
令漪闻言,面上赧色更深。
言下之意便是说,若不是对方坐怀不乱,自己便要将他霸王硬上弓麽?她没有大醉过,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竟是这样的一副情态,实在是……好羞人……
令漪又羞又窘,默默地拢过被子,恨不得将自己全部埋进去。这时她注意到云珠行动不便,忙关怀地问:「你的腿怎麽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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