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不是非黑即白的事,我今日不动虞氏,是时机还未成熟,不代表我就忘了同他们的深仇大恨。」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悉数去给阿湜陪葬。」
阿湜?是那位太子的名讳麽?令漪想。
又想,若是虞氏倒台,华缨应该就能挣脱那个牢笼了吧……
见她怔然,嬴澈担心她因听闻虞氏又陷入她父亲的事去了,点了点她俏丽的鼻头,故意打趣:「对了,溶溶今日怎麽突然夸赞起嬴灼那家伙了,莫不是,听闻他生得俊美,便芳心暗许了吧?」
还是,在惦念那如今就在凉州出公差的宋祈舟呢?
「王兄胡说什麽呢?」令漪果然恼了,羞怒地别过身去,「我见都没见过他,怎麽就喜欢了?」
他追过去,搂了人在怀中,下巴搁在她肩上,眼眸弯若新月:「那溶溶的意思是,见过了就会喜欢他了?」
见过了怎麽就会喜欢了?这是什麽歪理?
令漪恼他胡说八道,偏又被搂着不放,只得赌气不言。
「那溶溶说,你现在喜欢谁。」
她现在喜欢谁,他不知道麽?令漪心中羞恼,一张脸却红至粉颈。
她挣扎起来:「我不说!」
嬴澈抱着她不放,双手攥着她双肩把她人转过来和自己对视,笑晏晏问:「还是宋祈舟?」
令漪一阵无言。
她和他都有孩子了,这辈子,算是栽在他身上了,不喜欢他还能怎麽样啊?他倒是放她回去和宋郎团聚啊?
就非得问她这麽无趣的问题麽?
可她还是不愿让他在言语上占一丝丝便宜,扬了小下巴,赌气道:「我喜欢我自己,行了吧。」
嬴澈原本满含期待,闻此,倒颇有些泄气t。他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丢下她,下榻去熄室中青铜连枝灯上的烛火:「瞧溶溶小气那样。」
「都要成婚了,对为兄说句好听的话是会死麽?真是矫情。」
不过,见她终於不再念着她父亲的事,嬴澈心下微松。
先前那几日,他是真的有些担心她会走不出来,抑郁成疾。
毕竟,那几日的她,就像是庙里泥胎木塑的观音,又似在绽放之初就被人摘下的昙花,美则美矣,实在了无生气。
「……嗯啊,会死。」令漪轻轻嘟哝了声,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面上又红了。
这一声嬴澈却没能听见,他提起灯盖将青铜连枝灯上摆放的数十只蜡烛一一熄灭,独留了床脚的两盏铜雁鱼灯,重回帐间。
光晕微青,照在帐子上有如月光晃漾。令漪往里面挪了挪,他倾身覆下,却被她以手臂阻挡,拦住了。
「王兄不要再针对宋郎了。」她柔声道,是因方才他提起宋祈舟之故,「传出去,多惹人说事啊……」
帐间还未凝起的旖旎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嬴澈上身微僵,闻言,森森冷笑。
闭眸低下眼,他吻住那张还要说更多煞风景之语的红唇,将她接下来的话悉数堵了回去。
只细细品味着那朵莹润带露的芍药花,迫她启唇齿,勾出那截香香软软的丁香小舌来细细品咂丶吸吮着,发出轻微的水声。
暗夜静谧,铜漏清响,室间清晰可闻。
好半晌,他们才分开。
上身仍压着她,他把下颌抵在她胸口上,看着她笑:「我怎麽针对他了?怎麽,我和他的事溶溶你很了解?」
令漪被他吻得满面通红丶娇喘吁吁,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神智才恢复清明。
长发柔缎般披散在枕上丶身下,被他以长指绕住一缕,在指间把玩,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令漪闷闷地道:「人家才刚回来就被你派去武威,两千五百里路呢,还不算针对啊?」
「我以後跟着王兄就是了,可王兄,不要再为难他了。」
这一声很是柔和,她言辞恳切,神色真挚,很有几分央求的意味。嬴澈失笑:「那溶溶可真是冤枉我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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