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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错误2o3：指纹……]

[错误2o7：工牌……]

[错误2o6：工牌……]

四次全部失败，电脑开始出鬼叫般的报警音。

[警告：非法启动]

[警告：非法启动]

然后电脑就登录成功了，并非零的临时diy伪装程序绕过了字节验证系统，而是洪荒配置的传感器太垃圾。

员工自己开机都时常失败，久而久之干脆就把五次失败后锁电脑的字节安全程序，改成了自动抓取上一位用户注册表信息登录。

零对这类黑色幽默有些无语，但并未过多在意，开始查找当时涉及gantz的那款项目相关信息，甲方是谁，哪个银行付的款，要求的技术指标如何等等，皆细碎地存在于月报、出纳单之类的exce1表格中。

郝结月提着老板女人的头颅回来，见零还没忙完，就找了出不远的工位，把死不瞑目的脑袋摆桌上开始砍着玩。

一剑斩下，小半块脑壳斜斜掉落在地上，凌乱的秀间是一圈血红的分界线。

操，没斩好，我想对半开的，结果这……三七开？

郝结月看着下落度比血液慢许多的脑浆，好奇地伸出手指戳进去，裹一圈带血丝的大脑含嘴里吮吸。

没啥味道啊，还好没买烤脑花吃过，骗钱玩意。

“喂，那个谁。”

阴影角落中，一个瘦弱的人站起身朝郝结月走来，神情平静。

“顺便把我也杀了吧。”

“好。”

郝结月答应的同时竖着将他劈成对称的两半，又有一人在工位上举起手来：“抱歉兄弟，等下哈，我再刷刷抖音，把收藏的几个烧鸡看一眼。”

不想活的人郝结月见怪不怪，就他现在住的地方，每晚都有人自杀。

他只是没想到这家公司会有这么多，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人懒得逃跑，有的是看到有人闯入公司杀人后坐回去，还有的是压根就没起来。

麻木中静静地死去。

零：“清空了吗。”

郝结月扣了扣脸，回答：“差不多……满足了。”

“准备一下，保险公司的部队抵达了。”

写字楼下，五辆侧身电子屏滚动着自家产品广告的卡车停下，掷弹筒射出的震撼弹飞至21楼击碎落地窗，一颗颗地落在一具具残肢尸骸上。

“我找了个头盔，没事。”

郝结月开心地把自己捡来的摩托车挡风头盔戴上，拉下面罩。

零：“……”

第一颗震撼弹爆炸产生的冲击就将郝结月头盔的面罩震碎成细琐渣滓，随之而来的噪音与化学气味彻底将他淹没。

“给我升级成这个无忧套餐。”

洪荒的老板在语言中大喊大叫，保险公司充当临时客服的队长不得不再次提醒。

“客人，这个是击毙区域内所有活人哦？可能包括你的属下员工以及误入21、22楼的其他公司人员比如说23楼想拉屎没坑位了，走消防通道下来蹭个厕所的路人。”

老板懒得多说，直接挂掉了，没过半分钟，客户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就在队长手机响了起来。

“啧，又是个嫌袭击不够大没办法骗全额保险赔偿的老板。”

“百分百还买了其他家的保险。”

“反正我们公司出动了部队，不会付他一份钱。”

“别扯了，打绳，检查锁扣，我不希望哪个煞笔没挂稳摔死！”

每辆卡车射出三根电磁弹射的钩索，卡在21楼的天花板上，落点呈L形，以确保投送到位后部队只需要向前开火，就可以挥最大程度的交叉火力，并避免误伤友军。

“一队，上！”

湛蓝电龙在钩索上游走，保险公司全副武装的士兵被以亚音从卡车推到21楼，锁扣按程序自动断开，士兵落地却踩到了员工的柔软尸体而非他们更熟悉的坚硬地板。

震撼弹的强光、噪音并未完全摧毁郝结月行动能力，薄到看不见的单分子战刃割断了士兵脖颈。

视线有些模糊，耳鸣也未完全消退，郝结月只好自己脑补。

先是皮肤，应该会像绷紧的橡皮筋一样，啪地一下往上下两端收缩。

其次是脂肪，白的黄的跟爆浆似的，沿着剑刃侧面喷射。

然后是肌肉，有血管有筋弹性远胜过皮肤，还会和弹簧般，晃悠着甩着血液弹回伤口处。

最后是骨骼，脊椎很硬，脖子处的还会更硬，随着剑刃一点点砍下去，应该会磕磕碰碰出一些灰白的骨头碎片，嵌到肉里头去。

这时脖子已经被割开一半了，如果想要说话，气管还会噗噗呼呼地出气流吹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