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事,看得就是面子功夫而不是实际能力。
“抓下数据,太难看了。”
总经理小心地试探:“是我们公司前面的外包要摘掉了吗?”
办公室一时沉默了下来,没有否认,总经理已经知道了答案,只要真的被字节收购,那他可就镀了层金在身!
有能力的总经理世上那海了去,快两百亿人口的地球缺你一个?但字节的总经理可不多。
在确认了老板女儿订婚属实后,总经理闻风而动当即开始表忠心,而隔壁会议室,另一位项目经理正在接待道士。
“陈师傅,您看看我这风水如何?是不是有阴邪缠绕,上个月可是猝死了三个老员工呀。”
“李经理,我看了下你们员工眼袋浮肿、脚步虚浮、体虚无力,这是寒气过重呀。”
李经理咳嗽两声:“和他们最近加班到凌晨两三点,次日继续早上九点上班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了,这点小苦头算什么?我自己经常都凌晨五点开着车赶往客户呢,”陈道士正气凛然地说着瞎话,“贵司员工分明是寒气过重!”
李经理激动地握住道士双手:“您真是神算子呀!师傅,不瞒你说,我对此苦恼已久,老板也一直要我来个解决方案,您可得有妙方呀。”
“当然,我们道观有聚火盆,此物曾经承载过三味真火,可通过阵法进一步增加威能祛除寒气,看贵司需要哪种级别的阵法呢?”
“这个不急,陈师傅我们换个正式地方细谈,来,中午我做东,请您去”
“是极。”
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回扣的事。
最后一句话不用出口,两人会心一笑。李经理也是心底大倒苦水,总算遇到个靠谱的了,之前都是些啥蠢货啊。
说什么开药方下去给员工服用就算了,还有人居然让他们休息,他妈的休息了谁给我赚钱。
自己老板香港人,不是让这群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碰瓷的!
李经理一直相信,舔老板屁眼比舔同事的更管用,老板信佛就找秃驴,信科学就找博士研究生。
能不能解决麻烦,是能力问题,来不来投其所好是态度问题,更是原则问题。
前台,所有公司公认最轻松的职位,唯一可以到点正常下班的岗位。
是两位靠身体上位的年轻女人,隔着玻璃门,零就在外面通过门禁拉取用户数据。可惜她们低着头专心玩手机,对此一无所知。
一直到整个公司的电源被切断后,她两才在突如其来的漆黑中抬起头,亮出脖颈方便零斩断,直到头颅落地,粉红滑嫩的脊髓沿着断面颤悠悠溜出来,精致俏脸上都还是未消去的迷茫。
嗡——
虽然21、22从写字楼中央处理器中离线了,但很快应急电源就接通,所有社畜格外陌生的昏黄灯光亮起,郝结月以为是自己前脚刚走后脚设备就出了差错。
“动手。”
但零这么说了,郝结月也就懒得多管,拔出剑柄冲进办公区开始屠杀。
剑刃逐步于人体内生成出来,无论是肌肤、脂肪、肌肉、心脏还是血液什么的,一切都无法阻挡。
左手x-gun食指扣住上扳机随手扫过人群,听到锁定完成的蜂鸣提示后中指再收缩按压下扳机。
外观奇特没有枪管的x-gun展开枪身,如偷拍般闪亮蓝光亮了一瞬就消失,攻击已经完成了。
只不过有延迟。
郝结月心底默数五秒,到时间后他左手边六个人齐刷刷地当众爆开。
第七根肋骨开始,往上直到头皮,人体极膨胀成丑陋肉块再爆开。
肉沫飞溅,手臂也随着冲击力在半空旋转,均匀地将新鲜温热的血液泼洒在其他人头上。
尸体的一截肺叶钻到了旁边活人耳中,冲劲不减地在外耳道撞出一条血路,击穿了鼓膜卡在其上。
“啊!耳朵!”
鼓膜被刺破的剧痛让他捂着右耳跪倒在地,自己和尸体的鲜血混着如小溪从耳中流出,细小肺叶上的支气管软如绒毛,挠着他耳朵内黏膜痒。
瘙痒促使着耵聍疯狂地分泌而出,触及到灰色鼓膜上的破口后,进一步引了更剧烈的疼痛。
一片耳鸣声中,他癫狂地拿拳头砸地板,期望能通过掰断几根手指来减轻疼痛。
随即便被杀过来的郝结月踩断脊梁后,一剑捅穿后脑壳,拧动手腕搅烂脑浆而死。
和零预估的一样,绝大多数都是不知情的普通人,真正知晓内情的人可能藏着在销毁数据、可能已撤退、可能根本没有。
但无差别屠杀的郝结月是一条合格鲶鱼,足以将场面搅乱,替她逼出暗箭。
郝结月自己以为身体颤抖是因为害怕,但零看出来了,那其实是亢奋,肆意屠杀同类,他没有任何不适。
非常合格的工具人。
混乱中隐身的零找到那人工位,重启电脑,通过usb接口插上一个臃肿的盘。
[错误2o1:人脸识别失败请重试,还剩余4次]
零把当时尸体上割下来的食指取出,插入一根铁棍迅加热至正常体温后,将其摁在工位上的指纹传感器用胶带固定,然后鼠标左键狂点确认。
[错误2o6: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