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青点了点头。
秦觉说:“他们来找你合作了?”
邵逸青纠正:“是我找他们合作。”
秦觉撑着脑袋,闻到了猫腻的味道:“为什麽?”
邵逸青跑业务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嘉创这麽风生水起,根本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他就是坐在家里收钱都行,秦觉对这方面较为敏感,最主要的还是对邵逸青的了解,他觉得有问题。
“合作就是合作啊,哪有为什麽?”邵逸青喝了口小酒,继续翻看那些设计图。
秦觉眯着眼睛,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味:“邵总,连你都不坦诚了?”
邵逸青可是向来敞亮的,无论情场还是其他,遮遮掩掩可不是他,秦觉就更觉得这事不简单了。
不过他也没想错,邵逸青确实在盘大棋,跟立新合作哪有这麽简单,在秦觉八卦的目光下,邵逸青选择了坦诚相告:“行吧,我对他们老板挺感兴趣的。”
秦觉反应了下:“他们老板,谁啊?”他对立新的了解不多,灵锐还能说出来几个高层,现在是彻底没有信息了。
“你猜猜?”邵逸青愚弄起了人来,“往大了猜。”
秦觉道:“你别耍我,我对立新现在谁当权是真不清楚,我只知道立新现在属于盛氏,盛氏现在是盛杭长子在管吧。”
“恭喜,猜对了。”
“我靠!”秦觉惊呼了一声,人都精神了,忽地从沙发上坐直了,“不是逸青,你看上盛廷舟了?”
邵逸青瞄了眼他的大惊小怪:“怎麽了?”
秦觉拍他膝盖道:“他比我们小啊。”
“比我小怎麽了?”
“小确实不是问题,”秦觉低眸说:“可盛廷舟……感觉很陌生啊,一点儿都不了解,你怎麽看上他了?”
哪里是不了解,简直就是完全陌生,盛廷舟跟他们这群人混的都不是一个圈,早几年名声大,後来出国留学後就再没消息了,上流圈早就没了盛廷舟的传说,秦觉对他的印象更多的是过去的听闻里。
邵逸青叠起腿,慢悠悠地说:“大家都是慢慢了解的嘛,这有什麽好着急的,之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
秦觉思量着什麽,还是觉得这事不妥,但邵逸青做出的决定他是改变不了的,按住内心的躁动,秦觉说:“那你跟他到哪一步了?”
“合作呀,我说了。”
“什麽合作,你俩睡没睡?”秦觉话比较直,但也有用,他理解的感兴趣就是想睡,就这麽简单,大家都是玩咖,谁也没动过真心,邵逸青就更是了。
邵逸青一本正经地说:“别那麽肤浅好吗?我这次可真想跟他谈恋爱呢。”
秦觉道:“别开玩笑了。”
邵逸青笑了一声,显然他就是在开玩笑。
秦觉追问:“到底睡没睡啊?”
“没睡,”邵逸青回答後,看见秦觉不大相信的目光,他继续道:“真叫他这麽轻易把我给睡了,我还混不混了?”
秦觉这才有些相信。
不过他内心还是很震撼,盛廷舟啊,太陌生了,没有接触过,而且现在权利比较集中,盛家在徐道全这盘棋上赢了,往後的势力只会更大。
不是邵逸青以往的床伴,可以轻易脱身结束的,秦觉总有不祥的预感,这预感大概就是来自对盛廷舟的陌生吧。
因为未知。
邵逸青把秦觉的反应看在眼里,秦觉比他还潇洒,一直以来也没怕过什麽,玩得比他还花,他问道:“管他什麽背景不都是人?你这麽大反应,好像他能把我给吃了,我不乐意,他还能用强的不成?”
他说的那麽潇洒轻松。
可秦觉心里却颤巍巍的,他抿了抿唇,决定还是提醒一下邵逸青:“你真的不知道盛廷舟吗?一点都不知道?”
邵逸青打量他,觉得秦觉莫名其妙。
秦觉犹豫再三,喝了口小酒,脸色凝重:“我知道的也不清楚,但跟我们差不多,肯定也不是好东西,圈里都这麽说的嘛,印象里大概就是留情不留种?记得早年的时候有人说他把怀了他孩子的Omega硬生生逼死了,还有传言说他杀过人,听起来就挺狠一角色吧。”
邵逸青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秦觉把酒樽放回去,摇摇头:“不知道,都是传闻嘛,咱们湘江的小道消息大多半真半假,就跟说你代孕一样,见过你的没人相信鹏鹏是你生的。”
邵逸青无奈:“真冤枉。”
有些事看起来不像就不是了吗?邵逸青小小地心疼了下自己的肚皮。
秦觉说:“不管是真的假的,可既然有这样的传闻那肯定多多少少沾一点儿边的,不然怎麽不传别人就传他呢?别人最多都是风流史,像你我,但为什麽提到盛廷舟很多人就唏嘘说他狠呢?而且他又在国外待过,国外那乱的,我估计盛廷舟比早年还完蛋。”
完蛋?不会。
邵逸青接触过,盛廷舟看上去绅士极了,而且很分寸得体,但他并不天真地认为那就是全部的盛廷舟,从盛廷舟的眼睛里,邵逸青知道,他不是面上那麽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