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坐得离程乾远远的,她捧着醒酒汤,垂着眼睫,轻声说:“醒酒汤,喝了会好受一些。”
程乾嗯了一声,并不伸手去接。
香穗抬起眼眸看他,他对着她蛊惑地一笑,“穗儿喂我吧。”
香穗将醒酒汤收回来,望着程乾一脸的防备,“那你要乖乖地喝,不能乱动。”
“嗯。”
香穗端着醒酒汤往前坐了坐,舀起一调羹就往他嘴边送,程乾张口喝了下去,她才轻声问:“烫不烫?”
“不烫。”
香穗不看程乾的眼睛,盯着醒酒汤一调羹一调羹地迅速全喂到了他的肚子里。
她将碗放回托盘,掏出手帕给程乾,“擦一擦嘴。”
程乾无赖地将头往前一送,香穗无奈又帮他擦了擦嘴,“乾哥,你好好休息,若是想喝水了就喊石铁。”
香穗逃也似的要走,程乾伸手拉住了她。香穗瞬间抬手捂住了嘴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
程乾感觉自己又吓到了她,便松开了她的手,微笑着柔声说:“回去吧。”
操心亲事
香穗低着头急匆匆出了屋门,守在门口的绿竹,一脸茫然地跟了上去。
怎么走那么着急?绿竹往里屋的方向看了一眼,连盛放醒酒汤的托盘都来不及拿。
看着香穗好似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她一般跑了出去,程乾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他原想着循序渐进的,不知怎么地就没有控制住自己。
折腾了这么一番,他酒醒了大半,想下床又贪恋刚才的亲密,于是便又躺了下去闭着眼睛回味。
香穗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口气跑回到阁楼上。连往常一直坐在门口做针线的念儿不在,她都没有注意。
香穗一屁股坐在二楼厅堂的圆桌前,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走了一般。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缓缓伸出右手,轻轻地覆在了自己那依旧微微发烫的柔软唇瓣上。
原来两人可以这么亲密无间,回想起两人刚才的亲密,香穗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悸。
唇齿相依的感觉太可怕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心脏也像是突然停止了跳动一样。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然而,尽管如此,在内心深处,她却又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美好。
也许真的如同人们常说的那样,越是危险的事物,往往伴随着越迷人的魅力和美妙的感受。
此时此刻,她回想起来,心儿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