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四处转了转,在第一个屋里发现个电子狗,因为不灵光一直撞墙,第二个房间发现一堆洋娃娃,摆成一排,一看就没有任何恐怖氛围,粗制滥造还有点莫名喜感。
除了江鹤川一惊一乍。
陆之意打了个哈欠伸懒腰,搂着陈行远:“真无聊,早知道去你那喝酒好了。”
陈行远无情拒绝:“你明天有工作不许喝。”
陆之意哭丧着一张脸,脑袋歪在他脖颈处嗅了嗅,什麽都没闻到更难过了。
应野棠握着门把手,第一下竟然没拧开,他又试了一遍仍是没开。
“这间上锁了。”
“回去吧,里面估计也没啥吓人的。”
“好玩的一般都在最後,要不试试?”江鹤川提议道。
忽然他感觉头顶上挨了一下,但是陆之意一条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揣在兜里,哪还有手拍他,登时吓得差点一蹦三尺高。
陆之意哈哈大笑:“你这是又菜又爱玩,怎麽胆子这麽小。”
旁边几人打闹作一团,另一边,应野棠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根铁丝,顺着锁眼捅进去,咔嚓几声响之後,锁开了。
门一开,一股浓厚的灰尘味扑面而来,窗外阳光照进来,尘土翻扬,估计得有十年没住过人了。
屋内陈设简单,摆放整齐,显然是还没遭到他人的魔改,样子一如主人离开前。
“咳咳咳。”
陆之意震惊:“你还会这个!”
“那当然了,咱们棠儿什麽没干过,大到铁丝开锁,小到用钥匙剌啤酒瓶子。”
“剌啤酒瓶子”这是在干啥
江鹤川示意他凑近点,接着就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上课无聊呗,被老师发现後罚站走廊锯了一上午。”
“哈哈哈哈哈。”
应野棠一记眼刀扫过,江鹤川连忙表示自己只是忽然想起来,没别的意思。
屋子不大,靠墙的衣柜里有几件衣服,看样子主人年纪不大,全是十几年前的老款。
整个地方一览无遗,没什麽好看的。
“江鹤川你以後最好请我去个好地方玩,这都什麽”
“这地方不该现在来,应该夜黑风高的时候来,最好再生堆柴火,开直播讲点鬼故事,放上阴间小曲,这样直播间肯定人气爆满。”
“走吧走吧。”几人带了不到两分钟,都开始往回走。
应野棠刚转身,眼角馀光瞥到个东西,泛着光,莫名其妙地,他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张摆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上面三个人,是一张全家福。
後面站着两个男人,皆是不茍言笑,明明是一家人却有很强的距离感,中间站着个小男孩,同样一脸严肃,有几分少年老成。
这人长得有点……熟悉。
那眉眼,抿起嘴的样子……
“应野棠你还待在那干什麽?”江鹤川喊道。
话音刚落,只见应野棠像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怎麽了?”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迟礼站在一棵大树下,刚把烟头踩灭,就见应野棠一下子冲过来,他眼疾手快将人接住。
“这麽快就出来了?”迟礼向他身後看了看,“其他人呢?”
应野棠没回答,把照片给他看:“你看里面的人是不是很像你。”
迟礼愣了几秒,笑了笑:“是挺像。”
“别急,後面还有。”说着,应野棠将照片翻过来,後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工整有力的字——父亲丶爸爸和我。迟礼。底下时间是十六年前。
“讲个冷笑话,那是我家。”迟礼笑了一下,“准确来说应该是我之前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