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企业家交流会没有去拉他,他好像还挺伤心的。
她姐当时是怎麽上前给他解围的来着,好像自己喝了杯酒。
不行她酒量不好,当场耍酒疯要是没人拦她怎麽办。
她还没想到办法,可沈律手中已经换上新的香槟杯了。
最後虞尹顶着衆人的目光,脑袋空空地站在沈律边上。
为首的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人率先发出疑问,“这位是?”
虞尹很想说她来错地方了,刚刚站的远没看到老师,她还以为沈律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没想到老师您也在。
虞尹在心里默默流泪。
她先一步沈律开口,“老师好,我是沈律的好朋友,我叫虞尹。虞琴起歌咏的虞,碧波荡漾尹江畔的尹。”
她甜甜地回应,脸上漾起微笑,自然下垂的羽毛耳环在锁骨上方小幅度晃荡。
一下一下,扫进了他心里。
他垂头秀发朱唇就这麽映进了眼底,只是穿的太少了,他眉头微蹙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上滑抚上西服扣子。
别人递酒的速度比沈律脱外套的速度还快。
虞尹犯难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时一只骨骼明显的手横在她眼前,将她和那杯酒隔绝开。
“她酒量不好,我来吧。”
男人仰头,喉结滚动,原本要给她的那杯香槟进了他肚子。
她是想来带沈律走的,却没想到人家是师生聚会,还让沈律给她挡了一杯酒。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上两届元旦晚会上唱歌跑调的那个虞尹吗?”同行的人中有人说了一句。
虞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是我。”
那人对她的记忆只有这麽一个瞬间,猛然想起没过脑就说了出来才发现这样不好,她力挽狂澜,“你好漂亮。”
虞尹耳朵红红的,这段糗事真的是难以言说,她上台有些紧张,就喝了一口酒给自己壮壮胆。
没想到上台後唱着唱着就跑调了。
“老师,我失陪一下。”沈律手揽上她单薄的背部将人带走。
“沈律我本来是想展现出搭子的责任心救你于水火的,没看到你的老师也在里边,你出来真的没事吗?”虞尹弱弱地解释。
沈律擡手将她身上的披肩裹地更紧,“没有你我也没这麽快能脱身,谢谢鱼吟吟。怎麽不穿件厚外套再出门?”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虞尹伸出食指,“nonono,我们宿舍今天走的是别爱我没结果风格,我穿了外套就展现不出这件吊带裙的魅力了。”
虽然现在上半身被沈律裹成了粽子,也看不出来啥魅力。
“嗨!虞尹的旅行搭子。”
徐森拉着舍友过来,其他人围上沈律就是一顿问东问西,她则把正要将沈律挡在身後的虞尹拉走。
“鱼吟吟,你老实交代,你和你那搭子是不是还有别的关系。”徐森手握成拳,假装麦克风置于虞尹唇边。
“真没有,就搭子。”
“只是搭子你还去给他挡酒啊?”徐森狐疑着开口。
说道这个虞尹就头疼,“我还帮倒忙了呢,害得他多喝了一杯。”
徐森无语,这小可爱完全找错重点了,“你知不知道你过去打算给他挡酒的行为是属于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你站在他旁边他还搂你肩了这不就是在对外宣称他名草有主了吗。”
“这就是我们寝室今晚的穿衣主题啊。”徐森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