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燕京的臣民不都是你下属?”
“这就好,”
“你怎麽把哈达放在我腰上了,“
“这是我想了一个晚上想好的套住你的办法,你又能跳,又能飞,我想了一晚上如何征服你,就是要像草原上套马用绳子一样,套紧你後,把你一辈子栓在我的腰上。”
“啊,蒙哥,别”
“我就要,”
“你系的太紧了,弄疼我了。”
“疼,我就是要你疼,我天天想着你,而你从不想我。”
“嗯,蒙哥,你已经大婚了,是有正妻的王子,我是出家人。”
“嗯!”
“啊!”
“你在花剌子模答应过我,一辈子就跟着我,现在这样就是违背誓言。”
“我没有违背誓言,我只是拜师了丘真人,还是可以跟着你的啊。”
“那不一样。”
“怎麽不一样了?”
“我想了你那麽多年,大婚当晚脑子里也是你的样子,我恨你,恨你给我留的那件道袍,让我放弃了最後的坚持,呜呜。”
“蒙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是因为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
“你怎麽不说话了,嗯?”
“我,……”
“嗯!别,别”
“嗯!……”
“你干什麽?”
“我看看,”
“看什麽?”
“啊,你?”
“这还差不多,你还带着。”
“嗯!!……嗯!!……”
“不要,……”
接着一阵听的让忽必烈浑身酥麻的娇喘声,担心哥哥失控在天长观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来,传到爷汗那里就麻烦了,门外的忽必烈实在是忍不住了,撞开门看到却是蒙哥被宝音点穴後,双手和身体僵在原地不能动。
“呵呵呵,”
忽必烈想笑的赶忙忍住,宝音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看到忽必烈说,“忽必烈,你快来把我後腰的这个哈达解开,你哥给绑了个死结。”
忽必烈看到宝音腰部被哈达缠了两圈的与蒙哥紧紧的栓在一起,他们俩就像拴着的一对大雁,看着蒙哥一脸骄傲手又僵蝉的样子。忽必烈忍住笑脸,拿过蒙哥背後别着的成吉思汗赏他的蒙古腰刀,拔出刀刃一切哈达给断开了。身体分开的宝音在蒙哥背後一点,蒙哥缓过劲来活动了几下胳膊後坐下在桌边喝茶,脸皮反而厚的满面春风喜滋滋的笑着,而宝音则是羞红了脸颊低头,整个人像个要熟透落地的桃子,忽必烈傻呵呵看着他们俩,吃不准到底他俩谁吃亏了。
“哥,你们都带着什麽东西?”
“要你管。”
“我就是问问,要不我也带一个?”
“小屁孩,这里哪有你的事。”
“哼,以後别找我帮忙。”
在天长观东道院的建筑工地,现场的民工和建筑师正在和丘处机商量吕祖祠的修建问题,丘处机对工头说,“吕祖祠的瓦不要太花哨了,用单色调的灰瓦符合白虎位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