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过,不过她没有您长的好看。”
宝音第一次学会说谎安慰岐国公主,但岐国公主眼中一种悲伤闪过,“我知道我和大汗不是好看不好看就能靠近的问题,我就是一个符号而已,一个金腰带,都是他的战利品的摆设。”
宝音无语不知该如何安慰岐国公主,岐国公主忽然叹了一口气,“可惜你也入道出家了,如果你在,你这麽漂亮,长大了如果跟了大汗也能为我出口气。”
“我?”
宝音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长的好看就是原罪吗?心中感谢师父刘忠禄从小收留自己,把自己的脸给抹花了,後来又带着她拜了丘真人为师父,终于逃出了一个可怕的陷阱。今天听了岐国公主的话,宝音真是要感谢老天,自己别说做梦等着蒙哥了,就是草原上这些虎视眈眈的人,自己都块鲜嫩的羊羔肉。
“金真,我们该告辞了。”
丘处机和元妃谈完话,抱手礼後带着宝音要离开,爱护师父的宝音说,“师父,你还没有吃饭呢,公主的素斋非常的好吃,好多东西你都没有吃过呢。”
“呵呵,师父在辟谷,这段时间不吃东西。”
宝音才知道师父刚才没有入席吃饭的原因,她和岐国公主和她母亲袁氏拜礼告别後,坐车离开了公主的斡尔朵大营,在路上丘处机对身边的宝音说,“你刚才和公主聊天了?”
“嗯,”
“你师父刘便宜收留你是对的,幸亏你没有跟着她。”
“谢谢师父,我知道。”
“你知道?呵呵。”
“不就是把我当作一个金鈎吗?”
“呵呵呵,果然是我的徒弟,师父没有看错你。”
坐在前面赶车的李志常插话,“师父你和小师妹在说什麽哑语,什麽金鈎的,我都听不懂。”
丘处机还没有回答,宝音开玩笑说,“师兄你看鱼鈎掰直了不就是金针吗?”
丘处机大笑,“呵呵,你这个小鬼头。”
宝音刚回到他们全真教弟子的住处,就看见一个穿着蓝色蒙古袍的小人牵了两匹小矮马等在门口,看到宝音他们回来了,扬着马鞭欢呼雀跃的喊,“姐姐,你回来了,走我们骑马去。”
宝音看到後给丘处机一个拜礼说,“师父我去玩了。”
“好,开心一些。”“
“好,谢谢师父,师兄再见。“
宝音说完跳下马车,她朝忽必烈奔过去,李志常看着宝音的背影开玩笑,“师父,我发觉这个金真就是一根针,和谁都能搭上关系,你给她起的道号太贴切了。”
丘处机捋着胡须眼带笑意的,看着宝音和忽必烈策马而去,“你以後掌教了,对金真就要特别对待,她是我们全真教的护法神,师父能够让全真教发展就是和各个皇族贵人搞好关系,你在这方面欠缺些,就要靠你和金真共同努力。”
“好,师父教诲的对,我记住了,我真的是不善于和人打交道,常常想不如找个名山独自修仙呢。”
“你大师兄都没有成仙,我也不可能了,我们的这辈子就是来渡世救人的,不是来成仙的,下辈子再修吧。”
“哦,我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也不行,你知道只要起来个念头,就会一生二,二生三……”
“对,对,师父,我错了,绝对不想这个种子。”
“呵呵。”
“师父,公主留着您那麽长时间都说什麽了?您饭都没有吃,还说是辟谷。”
“我就是一个借口,早点离开她的大营,毕竟我们是男儿身,她的大营都是成吉思汗的妃嫔,待得时间长了,惹出什麽祸来。”
“什麽祸,不就是绿帽子的问题。”
“岐国公主苦啊,大汗好像就临幸过一回,後来就没有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