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主要是你叔叔操劳朝廷运作,其他钱财人事权都是皇後乃马真把着。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我们各个王都被她看的死死的。她为了讨大汗的欢心,还在汉地专门找酿酒的师父,和各地的美女呢。”
刘侃,“原来这样。”
忽必烈,“乃马真的探子打手,过去都是西域的或者是花剌子模的奴隶,这些人都听乃马真的,别的人不容易渗透。而乃马真就是在乎捞钱,只要钱给够了,要什麽官职都能够得到。”
刘侃不想评价蒙古黄金家族人的那些事就推脱说,“命乃天定不由人啊。”
忽必烈反而更加感兴趣,“命由天定,那我爷爷的命怎麽说?”
刘侃爽朗一笑,“上次你给了我你爷爷的八字,我看过过後简直惊为天人,他有天下最大的地産。”
忽必烈开玩笑,“不是你马後炮牵强附会的结果吧?”
刘侃摇摇头,“你爷爷出生日期我排出来了,是乙亥丶庚辰丶戊辰丶丙辰。这个八字三个库土辰土之令,就是拥有的疆土地産,亥水财星归库,气势雄壮,格局极高。”
忽必烈点头,“我爷爷带着蒙古人发动一系列征伐战争,打下了很多的疆土,建立起庞大的蒙古帝国,将东方和西方连为一体,确实是千年第一人当之无愧。”
宝音也是同意,“确实你爷爷八字命盘是和他的一生命运符合。”
忽必烈好奇,“那我呢?”
刘侃恭恭敬敬的给忽必烈鞠躬说,“殿下的八字是乙亥丶乙酉丶乙酉丶乙酉。是天下少有的贵气八字,是天元一气格,贵不可言,今後不是帝王就是大富之人。”
从小忌惮蒙哥的忽必烈不满足的马上问,“那我哥哥呢?”
宝音给刘侃暗暗的摇摇头,聪慧的刘侃明白说太多将会祸从口出,“你哥哥也是大富大贵的命格,可能是因为你们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所以都黄金命格,都是贵不可言。”
忽必烈非常开心,豪气的一笑没有多想说,“仲晦弟说的好,我的那些叔叔都打下了自己的封地,都是王爷,以後我和我哥哥也是可以的,呵呵呵。”
刘侃和宝音送走了心中豪气冲天的忽必烈,宝音责怪刘侃,“表弟,你以後嘴上要有把门的,刚才多玄啊。”
刘侃马上认错,“对对,表姐,忽必烈和我亲近平易近人,我就忘了他身份和地位了。不过我不久就会出家,先修行全真教,就避开了这些的纷扰。”
宝音心中仍然惦记蒙哥,“那些西征的长子真的还要多年後才能回来吗?”
刘侃点点头,“确实是如此,其实刚才对忽必烈我没有说出细节,西征的长子要比南征的太子运气好,利建候,是天道选择考验挑选代理人的卦,看哪些长子可以脱颖而出。因为忽必烈没有参与西征,我怕说出来他不开心。其实南征的反而是一个凶卦,太子是雷,南方是火,合起来的卦象就是火雷噬嗑的卦。说明天道给南宋的气数还在,像一个肉骨头一样,蒙古人还咀嚼不掉,反而搭上了太子的性命。太子是丙寅虎年出生的,去年的丙申年,丙又是南方,天克地冲,所以他走了,说明老天没有挑到他。但是这个话我不能和忽必烈说,一旦传出去可是要灭门的。”
宝音一下子就明白了,长子西征就是蒙古建国後选择继承人的战争磨练,那麽贵由和蒙哥谁有机会呢?“叔叔耶律楚才应该看到天机啊?怎麽不阻止?”
刘侃,“你没听忽必烈说,朝廷是皇後控制人事,你叔叔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掌控。天机也是不可说破的。你叔叔急着要做的事是要救天下的文明,听说要大赦天下的儒生了,你叔叔的丰功伟绩将会流芳千古。”
宝音觉得刘侃说的对,“确实是有个刘惟中是皇後的人,也是中书令。叔叔能够救助天下的文人真是功德一件,窝阔台大汗对征服部落女子的这些暴行他没有去阻止,知道是没有用的螳臂当车,他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救天下,救文明,而不是救一人的王位。”
一二三七年,窝阔台采纳耶律楚才的主张,兴办国学,考试儒生,得四千多人,其中四分之一的人原已沦为奴隶,中试後才摆脱了被奴役的地位。中试的儒生免去赋税,其中优秀的任以官职。窝阔台除在燕京等处要地继续设置断事官外,还向路府州县普遍派遣了达鲁花赤大大加强了蒙古对中原地区的统治。建于哈刺和林的万安宫终于落成。它是一座中国传统程式的宫殿,大汗的宝座在大殿的北部面南。接着窝阔台又命□□教工匠在哈剌和林城北七十馀里的春季游猎地建造伽坚茶寒殿。
果然南宋的命运如同刘侃推演的天道,之前窝阔让南征的队伍攻宋,塔海命汪世显军袭破了四川财赋府库所在的遂宁府,将所有府库钱粮抢掠一空,然後又对附近府州大肆掳掠破坏後北返。当年夏,塔海率拔都军攻破陕南尚存的南宋据点金州,并乘势攻破了川东的开州丶夔州,一度逼近巫山。同年,蒙古军又攻克光州,抄掠随州丶复州等地。可是到此蒙古军队就打不动了,由于宋水军防守严密,蒙军无力渡江南进,只得退兵同时,将夔州路从四川制置司划出。
阔出病死後,窝阔台命忒木台率军继续南攻江陵,南宋连失九州,江陵形势危急,急命节制蕲黄光信阳四郡军马孟珙援救,孟珙先派民兵部将张顺渡江,亲自率主力在後,当时蒙古军在枝江丶监利编造木筏,准备渡长江进攻江陵。孟珙布置疑兵计,以少示衆,白天则变换旗帜和军服颜色,循环往复,夜间沿江高举火炬,绵延数十里,亲自指挥所部袭击蒙古军,连破二十四寨,夺回被掠军民二万多人。蒙古军被迫北撤。
一二三七年底,太原王德真的家仆风尘仆仆的来到邢台找到宝音,“金真仙,我们主子病重了,希望你走一趟给他看看。”
宝音一听就着急了,“怎回事?好好的就病倒了?”
传信的家仆含泪说,“就是阔烈坚王爷战死了,我家主子听到後,一下子就昏厥不醒人事,我们赶忙来找你,一个你的医术高,另一个你是我们主子的结义妹妹,他平时说,有事就找你。”
宝音赶忙收拾东西,带着贾升龙六个徒弟一起朝太原飞马奔去,宝音知道王德真和阔烈坚的感情就和她和蒙哥的感情一样,是从小在一起心交心的感情。何况当初他就想跟着阔烈坚,却被大汗抓住在两河地区给南征和西征的百万军队的两路兵马准备军粮。现在知道了兄弟牺牲,那可不是要了他的命了,别人还好说,王德真可是一个至情至信之人。
在奔袭的路上家仆说了阔烈坚的死因,今年和宝音同龄的他,正好二十八岁,是成吉思汗的第六子,是忽兰王妃所生。他虽然是庶子却很受父亲宠爱。他随拔都征俄罗斯的时候因箭伤而死。他和拔都丶贵由丶蒙哥丶合丹和不里一同围攻阿儿盘城,他们又占领了亦客,阔列坚在那里受伤死去。
到了王德真太原的府邸,宝音马上给昏厥几天的王德真施针,贾升龙在一旁助理,看着王德真失血苍白的脸上有些红晕了,干裂的嘴唇开始吐息,刘山珍煮了药粥给王德真喂下,王德真睁开眼,看到宝音,一下子人崩溃的嚎啕大哭。宝音抱着他的头,安慰道,“哥哥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王德真喃喃的自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要是坚持跟着阔烈坚兄弟,他一定不会出事的恶,呜呜。”
宝音开解他,给他情绪找出一个新的方向支撑点,“战场上刀剑无眼,阔出太子有大汗那麽好的安排,也是意外的阵亡了,你不要自责,你要好好的,阔列坚的孩子都小,还要靠你这个王叔呢。”
王德真听後一下子有了能量的坐起来,他擦去眼泪,“宝音你说的对,我要保护我兄弟的家人,他们没有了依靠,年龄太小,我要辞去朝廷公职,我要回到阔烈坚的封地,给他的孩子们遮风挡雨。”
说着王德真马上下床,要穿上衣服出发,“这里太原家宅就交给你打理了,我可能以後就不能够常来住了,我留下两个看门的仆人,其他的人都跟我回漠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