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说这里有好吃的吧,看这个是五仁的酥皮点心,”
“是不错,我好多年都没有吃中原的点心了。”
“真的?那我要给师父带一些回去,他一定好多年没有吃中原的点心了。”
“好孩子,你师父没有白疼你。”
“爷爷你也疼我啊,我都知道。”
宝音说完,老刘觉得自己的□□都跑到眼睛里了,嘴里干的难以下咽。正在难受之时,有个老者的声音响起,“施主好,”
老刘一看是庙里的主持,他身後还跟着几个人,有的穿着袈裟,有的穿着金朝官员的服装,老刘于是不好意思的赶忙站起来,“对不起偷吃了你们的供果。”
银发须眉的老僧人慈眉善目的说,“不用紧张,能渡衆生本就是我们出家人的本心。”
宝音吃完了拍拍手,站起来没有说话,老刘拉着宝音的手说,“我们该走了。”
宝音仰着脖子恳求,“我要带几个给师父,”
说完宝音也顾不得难看,抓了几个点心装到衣服口袋,她的口袋太小了,她就把一些点心塞到老刘的口袋里,老刘当着主持面目绯红,似乎是自己和宝音太没有规矩了,连吃带拿的还是佛前的供果。
主持身後的一个年轻的僧侣看不过去了,“哎,老头,你们有没有点品行啊?”
老刘耳根一红,答不上话来,宝音不干了,“我们没有品味,也比你们强。”
“你这个孩子怎麽这样说话?”
“就是,这些供果最後不都是你们僧人吃了,你们吃很多次,而我们只吃一次,你们还说我们没有品味。”
宝音说完,老主持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这位小施主有些意思。”
在主持旁边的一个长的须眉大眼,穿着金朝官员服装,下巴留着黑色及胸长须的帅哥蹲下来问,“你叫什麽名字?”
“宝音,”
刚才的年轻僧侣说,“蒙古人的名字,怪不得,城破後还能有胆量到处跑的小孩子也只有蒙古人了。”
年轻帅哥看着宝音的蓝脸若有所思,这时候老主持说,“耶律楚才先生,我们到後面细谈吧。”
“好,我们走。”
宝音一听他是耶律楚材,赶忙跳起来抓住耶律楚才的长袍,“您就是耶律楚材先生?”
“怎麽你认识我?”
“不认识,就是听说过。”
白发红颜的主持人大声的说,“耶律楚才先生,看来你归顺成吉思汗是天意啊,这个蒙古小孩子都知道你的大名。”
耶律楚才年轻的脸上有些阴云飘过,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跟着主持人们离开了大殿。
但是宝音不死心跟着後面抓住耶律楚材的衣袍说,“我有悄悄话只和你一个人说。”
“好,”
耶律楚材温和的带着宝音出了大殿,到了外面他蹲下说,“你可以说了,有什麽事?”
宝音小声的问,“你知道耶律荣家的人都去哪了?”
“你是耶律荣的什麽人?”
“我是他女儿,耶律萱。”
“好孩子,你还活着,太好了,你母亲和弟弟跟着你大哥搬到汴京去了。”
“真的,太好了,叔公好!”
“真是个机灵的孩子,以後就这样,保守我们俩的秘密,谁也不能说,特别是你兄长的消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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