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牵起雪莉的手走吧。
等两人离开后,蓝玉开始收拾病房里散落的物品。具荷拉帮忙叠着雪莉的几件衣服,突然开口她晚上还是会做噩梦。
蓝玉的手停顿了一下。。。频繁吗?
不是很频繁,并且次数在逐渐减少。具荷拉将叠好的衣服放进袋子,她有时候会突然惊醒,还会在做梦时喊你的名字。
“不过她在念你的名字时显然做的是美梦。”
每当雪莉说梦话念出蓝玉的名字后,她原本紧蹙的眉头很快便会舒展开,然后带着淡淡的笑容直接睡到自然醒。
如今的雪莉已经在潜意识中把蓝玉当成了她的依靠,在得知具荷拉已经跟蓝玉签订了投资合同后,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财产都交给蓝玉。
蓝玉叹了口气,将雪莉的充电器收进包里还要拜托荷拉努那多费心,时刻注意雪莉的状态。。。
之前她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只能在Ins上向你这个树洞倾诉。具荷拉接上他的话,以后有我在她身边,我不会再让那种事生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忙碌着。
二十分钟后,雪莉和金泰妍回来了。
雪莉手里拿着一叠纸张,大概是医嘱和处方。
她的表情比离开时更加轻松,甚至有些雀跃。
都办好了吗?她小跑到蓝玉身边,像只期待出门散步的小狗。
蓝玉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嗯,就等你了。
他晃了晃自己提着的一兜子药,这些是你的药,记得按时吃。
雪莉做了个鬼脸麻烦死了。但还是小心地把盒子放进了自己的背包。
这些都是抗抑郁的药,蓝玉之所以拎了一大袋,是因为这些药中还有具荷拉的一份,她的抑郁情况也相当严重。
具荷拉拿起最后一个行李袋走吧,新生活等着我们呢。
四人一起走出病房。
走廊上,雪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将近十天的房间。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空荡荡的病床上,那里曾经承载了她太多的痛苦和孤独,而她现在决定把它们都留在这里。
再见啦。她轻声说,然后转身挽住蓝玉的手臂,再也不见。
蓝玉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抖,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行走的时候会痛吗?
雪莉立刻点头,挺直了腰板我没事。医生说我需要适当走动,只要别剧烈运动就行。
蓝玉。雪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为了我所做的一切。
我们可是好朋友。他轻声说。
电梯门开了,雪莉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当电梯开始下降时,她突然笑了起来你们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以普通人的身份走在公共场所。
金泰妍转过头感觉如何?
雪莉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轻飘飘的。就像。。。脱掉了一件穿了很久的沉重外套。她顿了顿,虽然还有点不习惯,但是。。。感觉很好。
蓝玉注意到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地压低帽檐或者躲避路人的目光。
电梯停在了一楼,门缓缓打开。
大厅里人来人往,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小团体,不过没有人上前打扰。
雪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迈出了医院的大门。
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嘴角却高高扬起。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她轻声说。
正午的阳光洒在清潭洞静谧的街道上,蓝玉的黑色奔驰缓缓驶入一扇雕花铁门。
后座上,金泰妍几乎把脸贴在车窗上,眼睛睁得圆圆的。
荷拉呀,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的家这么。。。她的声音渐渐变小。
具荷拉从副驾驶转过头欧尼可比我有钱多了,想买更好的房子不是轻轻松松么?
蓝玉踩下刹车,透过挡风玻璃打量着眼前的建筑——一栋现代风格的两层独栋住宅,外墙是红色的砖石与巨大落地窗的完美结合,大片落地窗映照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