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改签了。”傅老师皮笑肉不笑道。他本来想怼谢询一句什么时候答应你的能不能别造谣但才利用完谢老师,还是给前男友留点面子吧。 裴聿:“那” 小傅老师直接扔出一记重磅炸弹:“好不容易回一趟沪城,我当然是要陪金主吃饭。” “金主?”裴聿听到这话后反倒笑了,“小融,我倒是不知道什么人够资格给则玺实业的大少爷当金主,你编也编个合理点的理由。” “我早和傅家割席了,这声则玺实业的大少爷是当不起的。”傅有融嗤了声,“麻烦裴律师让下,我要出去。” “要怎么样才能请你和我吃顿饭?”裴聿看着他,“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坐下来好好聊聊的机会。” “聊什么?忆哀伤往昔追风花雪月聊诗词歌赋吗?”傅有融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揉成纸团丢进垃圾桶里,“想约我吃饭?可以啊,邀请函附上资产证明发我工作室邮箱,排队等吧。” 话落,也不管裴聿什么脸色,同他擦肩而过。 至于被忽视的谢老师……他只觉傅有融方才的模样,像极一只毫不掩饰骄矜劲儿,甩着大尾巴知道自己天下 酒过三巡,吃饱喝足,加之包厢内地暖系统温度开得很高,暖烘烘的木质调熏香让傅有融愈发感到昏昏欲睡。 他歪着身子支着头,把杯中剩下的小半果酒完。酸甜清爽的果味重过酒味,可咽下去后,喉腔又会回甘一股绵绵醇香,久经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