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也没有啦,般般恩也就是我上个世界的宿主,就没看过我的人形体。】 seven:【所以严格来说,不是所有宿主都看过】 t:【。】 07茫然。 这个句号什么意思啊? seven:【?】 他想了想,回:【小棠这是在争风吃醋吗?】 周韫棠垂眼看着这条信息,右眼皮跳了跳。 他张唇让姜宿琰把冰激凌喂进嘴里。 冰醇细腻的抹茶牛奶冰激凌在唇齿间化开,姜少爷一边挖了 “噢。”姜宿琰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语气硬邦邦的:“还不够。” 周韫棠眯眼轻笑,“什么不够?” 明知故问。 姜宿琰绷着脸凑近,指腹碾过周韫棠被冰得殷红的下唇,“这个,还不够。” “你都说了,酸味很重。”姜宿琰垂眼,在眸中打下两道欲求不满的阴翳,“要盖过去,自然要多请我吃点甜的。” 周韫棠说:“好啊。”? 居然答应了。 姜宿琰盯着那双微弯的银瞳,笑意铺陈其中,似潋滟皎光泛在月泊上,有种难以言喻的蛊。 像是……烟波浩渺的银泊下藏着美丽又危险的水妖,明知靠近便会丧命,却还是心甘情愿被勾着跌进一池镜花水月中,长溺不醒。 “先欠着。”周韫棠抵住他的鼻梁示意姜宿琰不要再靠近,“下次再还。” 姜宿琰眯眼,“我的利息很高的,你确定要欠吗?” 周韫棠唔了声,屈指弹了下他的眉骨,笑意粼粼,“那只能麻烦姜老板到时候给我降点息了。” 第二个吻落轻飘飘的在姜宿琰唇角,这次贴了两秒才撤离。 “这样,可以收买到姜老板了吗?” “……”姜老板绷着脸,耳朵却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并一如既往的嘴硬:“就你这敷衍程度,最多减三分之一的息。” 最多减三分之一……姜老板这金融课怎么上的? 但这句打趣周韫棠没有说出口,他也适时懂得见好就收。 于是温声:“那就谢谢姜老板大人有大量了。” 其实吧,大部分时候,姜宿琰还是挺好哄的。 他看着周韫棠掖进帽衫里的发丝,伸手用指尖勾出,“不嫌热吗?” “有点。”周韫棠说,“出门时忘机拿发绳了。” “等着。”姜宿琰丢下两个字就起身去了不远处的饰品摊。 两分钟后,带回两个发圈,一黑一白,分别坠着拇指盖大小的雕花珠子,看上去小巧又精致。 姜宿琰以手指为梳捋顺周韫棠的发丝,不太熟练地给他扎了个勉强能看的小毛啾。 末了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纸,擦去周韫棠后颈的薄汗。 周韫棠没什么心理负担的享受着姜少爷的服务,抬手摸了下有点炸的圆揪揪,“姜少爷,该学一下怎么扎头发了。” 姜宿琰定定地看着他几秒,半响后憋出一声哦。 周韫棠看着另只套在姜宿琰腕间的发圈,“不愿意啊?” “没有。”姜宿琰利落道,“是我要你留长的头发,由我照顾是应该的。” 周韫棠满意了。 还算有觉悟。 周韫棠以为姜宿琰盯着他那几秒是在纠结,其实他是想起了当时场景。 修学旅行前,他半是强硬半是哄缠着周韫棠在书房做了一次。期间他看着眼尾洇红、躺在他身下的周韫棠,忽然没头没尾来了句:“阿棠,把头发留长吧。” 周韫棠蹙了下眉,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你又发什么神经? 姜宿琰撩开他黏在颊边的发丝,顺着啄吻而下,轻咬他的耳尖。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留长发会很好看。” 长发是公主的标配不是吗? 当然这句话不能说出来,要是被周韫棠知道,肯定一脚把他从身上踹下去让他别做了。 姜宿琰在想。 长发的周公主把发丝挽到耳后俯身和他接吻的画面。 一定性感又漂亮。 …… 在周韫棠和姜宿琰斜对面某个视觉死角,沈煊和苏际清把他们的互动尽收眼底。 “看到了吧?”苏际清看着沈煊手里被他捏出一条裂缝来的玻璃杯,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他慢悠悠道:“阿棠已经做出了选择。” 周韫棠的天平毫无疑问地倒向了姜宿琰。 “我们两个,从来就不在阿棠的选择范围内。”苏际清搅着咖啡,微笑:“还说什么在阿棠面前扮演好朋友这种屁话根本就没有定下这个约定的必要,这样显得我们很蠢啊。” “行了。”沈煊嗤了声,红瞳沉沉,“苏主席也不用再说这种话挑动我的情绪了,已经成既定事实的事情,反复拿出来说只会影响心情。” “苏际清,说说吧,你的合作条件。” 不管条件如何,合作成功的结果都是他们平分共享战利品。 这个战利品,是周韫棠无疑。 “三少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那行,我也不绕弯子了。”苏际清屈指推了下眼镜,从涡旋归于平静的咖啡杯里映出双温和含笑的浅绿双眸,“我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阿棠正眼看看我们。” “让他变成oga就好了。” 咔嚓一声,沈煊手里的玻璃杯碎出第二条裂缝。 “”他把玻璃杯丢进垃圾桶,利落甩出几张钞票作小费让服务员闭嘴滚开,“苏际清,你真是比我还疯。” “那又如何。”苏际清看着在咖啡里沉沉浮浮的冰块,唇边的弧度就跟焊死一般凝在脸上,“必要时候,只看结果,过程和手段不重要。” “我想,就算三少没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也上过这一课吧?” 沈煊扯了下唇角,“我是没有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苏二公子就竞过了苏蓟安小姐吗?” 身为alpha,却还不是被分化成beta的长姐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踩痛脚嘛,谁不会? 惹得他不爽,苏际清也别想好过。 “我想我们现在没必要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苏际清保持着他的微笑面具,“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行。”沈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际清,“回到你刚才的提议,我的提议是,少他妈异想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