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二次分化失败,在家休养了一年多后, 两虫最后还是平安上到了斯特温家族的私虫出行舰上。 一路惊险,处境安全下来后,情绪本能地跟着放松,使用精神力的后遗症就上来了。梵因给谢尔利特指了医疗舱的位置后就准备回主卧休息,才转过身,谢尔利特就叫住他:“斯特温阁下。” “回帝星后我会向您发送约会申请。” 彼时梵因后脑勺一跳一跳刺痛得厉害,眼皮也沉重的不行,只想卷进柔软的被子里好好睡一觉,对于谢尔利特这莫名其妙、貌似是对他一见钟情的话,也只是冷淡地回了两个字:“随你。” …… 从旅游星回到帝星的的事情。双方都不想这件事落得个刻意促成的印象,自然而成是最好的。” 上层权贵们总是既要又要,要事情办得足够好,又要面子上过得去。 “梵因。”他的雌父摸了下烟盒,但顾忌到在场有两位阁下,又生生忍住了,沉声说:“今天叫你过来,只是询问,不是通知。你如果不愿意,我明天就回了皇室的话。” 梵因没有立刻接话。 两分钟内,他脑中思考过很多东西。 帝星明里暗里的势力变动,各方利益拉扯算计,家族对他二十几年的爱重养护,还有…… 一个再也回不来的虫。 “我明天去见多恩一面。”梵因说,“见了以后,再给你们回复。” 第二天见到谢尔利特,礼貌问候过后,梵因直接问出:“不提供精神梳理和情绪安抚、不尽到任何生理义务,有名无实的婚姻关系能接受吗?” “能的话,我们就结婚。” 谢尔利特似乎是被他的直当干脆给惊到了,愣了足足十秒才回神,有些无奈地笑了下,湖绿色的眼眸里却是足矣让虫轻易沦陷的温柔与纵容。 “当然,即便是有名无实的婚姻,我也愿意。” “只是,梵因。”他第一次喊了梵因的名字,语气认真:“如果你心里没有别虫的话,可不可以在婚后给我一个追求你,走进你心里的机会?这桩婚事我知你并不愿意,终归是我占了便宜去。那我再贪心一点,想换得你也心动,可以吗?” 许是谢尔利特当时的神情过于温柔,看上去做不得半点的假,温柔到让梵因不受控制地想起另一个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