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包软中华一共一百一,微信转我。”
“……”
葛朝越挂了电话,给她转了一百一。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葛思宁知道,他这是真没钱了。以前问他要一百都是给两百的。
她不懂葛朝越如今过得如此拮据,为什么还戒不掉烟,于?是打字问:“抽烟有那么爽吗?”
葛朝越回复:“你试试。”
“我打死?你。”
“……”
六月底,高考成绩和分?数线都出来了。
葛思宁在光荣榜上面待了三年,这次是彻底下不来了。
徐静说她简直是暴发型选手,平时那么猛也就算了,关键时刻居然也百发百中。
她考得比徐之舟都高。
后来去徐之舟家做客,还被?他父母询问学习方法。
葛思宁哪敢班门弄斧,还好有徐静在旁边打岔,把话题引到填报志愿上。
王远意?和葛天舒都快把参考书?翻烂了,一副势必要给葛思宁翻出一个光明的前程的样子?。
前程本人却一点也不上心,隔三差五跑出去玩。
陈安远在一家咖啡店打工,徐静经常去那里?背单词。
葛思宁不想?在家呆了,就会去店里?找她。
她问徐静怎么考完了还背单词,徐静说:“我怕我上了大学就玩嗨了,到时候没空备战四级,所以未雨绸缪。”
葛思宁觉得有道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她一起背。
在咖啡店待了一个下午,陈安远下班了。
葛思宁看着他和人换班,换下工作服离开,全程没过来。
可他送餐的时候就知道她和徐静在店里?了。
她托着下巴,问,“你们吵架了?”
徐静哼哼两声?,“算是吧。未来规划不同,可能要分?手。”
葛思宁惊悚地直起腰,“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徐静面无表情地写单词:“我乱说的。”
“……”
习惯了她嘴里?没个正形,这会儿葛思宁真不好判断真假。
但她也不好意?思问。
就像徐静从来不会问她跟江译白的事情一样,葛思宁也恪守着友谊里?的距离感。
徐静的第一志愿还是c大,分?数正好。
而陈安远想?考南方的学校,徐静一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