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服姑娘爬下床凑到左时寒身边,看着屏幕说道:「是很老的片子啊。」
祝饶下在手机里的是上个世纪的鬼片,对左时寒来说,大概再早的片子都是新奇的。
汉服姑娘百无聊赖地坐回了窗边的椅子上。
「其他人都去哪了……」
汉服姑娘话刚说出半截,就看见不见了的人大包小包走上车。
在汉服姑娘惊讶的目光下,走在最前面的灵也把一大包吃的往桌上一放,说道:「醒了?我们在车站附近买了点吃的。」
「怎麽买了这麽多啊。」姑娘惊道。
「其他人也有买呢,我们这麽多人,一晚上总吃得完的。」灵也说完,献宝似的把M记的打包袋递到左时寒面前,「哥我买吃的回来了!」
「谢谢。」左时寒摸了摸灵也头顶,灵也猫似的在他掌心蹭了蹭。
吃的还没彻底递出去,又一个人过来了。
祝饶将拿打包盒装着的晚饭在左时寒身边桌上放下,说道:「我买了当地的一些小吃,趁热尝尝?」
说着就抽出一次性的筷子掰开了,目光灼灼落在左时寒身上,一副要是左时寒愿意恨不得坐边上喂他吃的架势。
唐文微走过来,看了眼祝饶,又看了眼灵也,迟疑着把刚买的麻糍也放在了左时寒边上。
汉服姑娘:「……」
这是上供呢?
老爷子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传来:「这边餐馆的煎饺特别好吃,我多买了几份,你们也尝尝啊!」
一盒煎饺挤开桌上其他的吃食,稳稳当当放在正中央。
又是一盒煎饺递到了汉服姑娘面前。
汉服姑娘抬头看着一脸灿然笑容,全然不察刚才修罗场氛围的老爷子,默默地接过。
她知道得太多却无人分享,真的好难。
没过多久,火车又一次启动了。
微晃的车厢里,汉服姑娘艰难吃完了店家良心过头量给得太足的煎饺,敬佩地看着左时寒吃完和她同样分量的煎饺後,又撕开了M记的打包袋。
灵也挑衅地朝祝饶做口型:他吃的是我买的。
那边幼稚得汉服姑娘都要无语了。
偏偏祝饶还真一副在意了的样子,目光暗沉下来。
「咳,那个,」有点看不下去那边气氛的汉服姑娘举起了手,「反正现在在车上也没事情做,不如我们接着打牌吧?」
「又打牌啊?」唐文微兴致缺缺,「都打一个上午了。」
「这次我们换个规则怎麽样?」汉服姑娘提议,「我们玩个大家都能参与的——抽鬼牌你们会玩吗?」
有人点头,更多的人摇头。
「规则很简单的,就是把一副牌或者两副牌平均分到每个人手里,其中有一个人会多一张牌。大家排个顺序,比如说我一号,阿爷二号,然後唐小哥是最後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