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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为甜点和维生素的补充,今天贝卡发给了所有人一个苹果。
&esp;&esp;你拿着小刀,削起来皮。
&esp;&esp;刀尖在你的手里隐入苹果,再丝滑转出,而你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想法:
&esp;&esp;“如果再有人流血,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你被迫承担‘血’的印记的情况?”
&esp;&esp;这个念头黏在你脑子里,不断冒出来。
&esp;&esp;你甚至开始思考:“米娜是最不起眼最瘦弱的一个,一不小心划破也不奇怪吧…”
&esp;&esp;你猛地一抖,苹果皮断开了。
&esp;&esp;你把刀丢到地上,盯着自己手心,汗水涔涔。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你怎么会想这种事?
&esp;&esp;你闭上眼,猛地捏住太阳穴。
&esp;&esp;你不是这样的人。
&esp;&esp;你谨慎、理性、算得上是一个正直的人,大多数时候你都选择先观察,因为你一直在走一条尽量少伤害别人又能保护自己的路线。
&esp;&esp;可你怎么会现在——
&esp;&esp;想着让别人受伤来替你?
&esp;&esp;何况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
&esp;&esp;这种完全与你对自我认知相悖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这不是第一次。
&esp;&esp;每一次,都是因为你被“控制”或者说被什么给“寄生”了。
&esp;&esp;你锤了自己的脑袋一拳,让自己清醒一点。
&esp;&esp;有一有二不可再三吧,要是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被控制而走不出来,那可就太蠢了。
&esp;&esp;意识到这些之后,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终于缓和下来。
&esp;&esp;你的思路也就更清晰一点。
&esp;&esp;冷眼旁观刚才脑子里的所有想法,你骤然发现一件很是不合理的地方。
&esp;&esp;首先,为什么你下意识想到的是去找米娜下手?
&esp;&esp;这个营地里加上你一共有10个人,米娜虽然孤僻,但也很不好接近,反而是作为后勤的弗莱迪经常要接触刀具和那些锋利的露营工具,他还经常趁希亚教授不注意的时候喝点小酒放松放松。
&esp;&esp;直到现在之前,你分明就是,默认这场“游戏”只有你们6个学生参与。
&esp;&esp;所以你才会着急,毕竟看起来会点巫术的朵拉似乎是有自保的能力的,只有米娜和你要“竞争”不被异常标记的可能。
&esp;&esp;你看向朵拉。
&esp;&esp;她坐在不远处,用草绳编着某种东西,一张脸安静得像藤蔓上熟透的果子。
&esp;&esp;你盯着她看,脑子里一闪而过清晨时她拉着你说梦话的场景。
&esp;&esp;她是那样精准地把每个人的状态给描述了出来,创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逻辑闭环;而昨天,她也是那样通过对卡洛斯的异常与你的认知进行链接,从而获得你部分的信任。
&esp;&esp;可是…你像被掐住喉咙,脑子猛地炸开一个大洞。
&esp;&esp;副本其实是有个算不上规则的规律:“本地人”永远对无关的异常“视而不见”。
&esp;&esp;那些触犯规则而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泥裹挟的本地人,那些被突然冒出来的怪物扔进嘴里咀嚼的本地人,那些因为外来者触犯了规则后而只对着这个外来者进行某种变异的本地人,等等。
&esp;&esp;她们是不会被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