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蛇和鬣狗见他那气的要死的,却又不敢动他们的样子,直接就得意的笑出了声。至于涂山玖嘛,他们还真就没有放在眼里。赊刀人而已,分分钟拿捏,他们可都是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的厉鬼!那个大师可是跟他们说过,国内玄学界的各门派实力。而这个赊刀人是什么?那个大师说了,赊刀人就是个弱鸡,只会卜算而已。眼镜蛇从怀里掏出一把刀,跟涂山玖说:“赊刀人是吧,今天我把话放这了,我要血洗这孤儿院还要康晏的命,为我们十多个死去的还有二十多个被抓的兄弟报仇,识相的就给我滚!”他话音刚落,身穿黄色外卖服,带着黄色兔耳朵头盔的王冬青,就从楼梯处撸胳膊挽袖子的冲了出来:“嘿,我这暴脾气,你特么的跟谁俩七七八八的呢!你搞搞清楚这里是华夏,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areyouok?”离后面最近的路泽远着实没有防备,冷不丁后面窜出来一个人,还说话,把他吓了一跳:“卧槽,这咋还有个人!”毛毛深感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出来把人给拽了回去:“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我们看戏。”路泽远瞪大了眼睛,“还有!”向易初冷冰冰的声音也传了出来,“王道友,涂山道友既然已经赊了刀,那这单自然是人家的,咱们不可以抢戏!”路泽远只听其声未见其人,他好奇的三步并两步来到了楼梯间这边,看了过去。结果这一看,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好多人啊。其中还有两个熟悉的面孔,是上次找他签保密协议的一男一女。其实林秀儿他们三个都到这了,才被通知说许老那边又说涂山玖已经赊刀了。但是到都到这了,就看看赊刀人是怎么打架的呗,这样也不算白来。毕竟以前只看到涂山玖卜算了,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她打架是个什么实力呢。而许老则是说不来了,转道去医院看受害者了。他们也不知道,谁家大半夜的做笔录。至于另外的毛毛和向易初一个正在下班要回家,一个正遛弯抓鬼呢,都刚好在附近,然后就打车过来了。王冬青就不用说了,直接跟着林秀儿他们车后面一路跟过来的。电动车追汽车,他不当骑手谁当骑手。这边,看见楼梯间里还有人,眼镜蛇和鬣狗都警惕了起来。眼镜蛇质问鬣狗:“这里进来人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鬣狗蹙眉不满道:“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闲着,我一直在布置七煞阵好吗!”鬣狗低声跟眼镜蛇说:“艹,真特么的窝囊,生前被华夏警察包围,死后还特么的被玄师包围,怎么办,他们好像有好多人,七煞阵怕是没有那么大的范围吧。”眼镜蛇倒是不怎么慌,但眼底闪过阴狠:“慌什么,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有那些被灌入恶灵的小孩儿做人质,他们敢动一下试试?”说着,他从身上背着的斜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娃娃。这个娃娃和那天那些小朋友怀里抱着的娃娃一样,只不过他这个要小上很多,只有他巴掌大。闻言,鬣狗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恶灵之主,嘴角上扬得意尽显。这个恶灵之主可是那个大师的得意之作,七煞阵配上恶灵,就看看华夏的玄师们,是要那些孩子的命,还是要康晏的命!总之他们的仇必须要报!康晏的命,他们今天要定了!‘杀贼先杀王’涂山玖一直都没有说话,但她手指却在有节奏的点动着。她思索完毕后,淡淡的开口道:“康晏的命你们是拿不走的,而且你们今天也必须给我留在这。”眼镜蛇看向涂山玖:“呵,大言不惭,我就看你敢不敢动!”说完他便将身上的阴煞气聚集到一起,输给了手中的那个娃娃。不过瞬间,走廊上的灯开始忽闪,一阵阵阴风吹起。鬣狗吹了个口哨:“芜湖~刺激,杀了他们,我要鲜血的味道!”眼镜蛇手上的娃娃脱离了他的托举,落在了他们面前的地上。黑色的眼睛眨了眨,发出一阵尖锐的嬉笑声,“嘻嘻嘻,赊刀人,玄术师?嘻嘻嘻,肯定很好吃吧,我要吃,嘻嘻嘻,我要吃”那娃娃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的同时,咯吱一声,大寝室的后门敞开了。小胖从里面走了出来。圆润的身子行动有些僵硬迟缓,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眼下青黑,他的怀里也抱着一个娃娃,那个娃娃和他的嘴里都在念叨着相同的话,“我要吃,我要吃”紧接着,他的后面也跟着走出来一个又一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