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缺氧让他浑身上下敏感加倍,前端的性器跳动着,涨得有些发疼,池楚却没有抚慰的意思,他无助地摇头,只能听见池楚坏心思地反问。
“又要射了吗?看来你真的很需要尿道棒。”池楚的动作越来越快,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红,在擡手快速撸他性器的瞬间松开了手。
“啊啊…!池楚!池楚……啊……哈”
阮越寒渴求着氧气,多重的快感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脑中全是空白,只剩下了快感,穴内紧紧绞着池楚的肉棒,两人一起达到了巅峰。
趁着池楚摘避孕套的空隙,阮越寒支起绵软的身体翻了个身,跪伏在床上,冲他掰着自己的屁股。
“池楚…啊…池楚…。。。”
穴口还没完全闭合,翕张着的入口仍在渴求,池楚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拉过他的小腿,按着他的腰将他压在床上,然後压在了他身上。
“你发情了?”酒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池楚往他腰窝倒了一点,看着他开始颤栗,手摸到了他的前端,轻轻揉捏着,“这麽突然?”
阮越寒并未理会,只是不断地叫他的名字。
“池楚…池楚啊…池楚……”
“我在。”
池楚在他尿道口按着,然後拿过那根透明的尿道棒,将他翻了个身,小心地从马眼插进去。
奇怪的感觉,阮越寒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得到了安抚的一吻後,又渐渐冷静了下来。
“疼吗?”
疼是肯定疼的,但阮越寒想不到别的方式,痛苦能让记忆更加深刻,他想好好记住现在。
“不疼。”
尿道棒浅浅地抽插着,酸痛被奇异的酥麻感替代,池楚一点一点向内加深着,最後完全插了进去。
阮越寒坐在他怀里擡头索吻,轻轻蹭着他的下身,然後吻一点点向下,停在了他的小腹。
池楚赶紧拽住他,“不用。”
“为什麽?”阮越寒俯下身来,趴在他身前,双手握着肿胀的肉棒撸动着,“我想吃,不可以吗?”
“你!”池楚还想拒绝他,可一低头就止住了,忘记了要说的话,“为什麽…”
“我都说了。”阮越寒委屈地看着他,渴求道,“你之前也拒绝过我了,为什麽,不让我给你口?”
“…没为什麽。”
“告诉我。”他不说话,阮越寒却也知道,“你不好意思,是吗?”
“……”
看着池楚偏过头默认下来,阮越寒低下头将肉棒含在口中,只是吃进硕大的龟头就几乎占满了他的口腔,但他还是努力着继续。
池楚爱干净,并没有无法接受的异味,但阮越寒还是觉得很怪,池楚给他口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不知道,他不想再纠结那些,他现在只想更多地和池楚在一起,多一点,再多一点……
池楚不好意思低头,但还是忍不住去看,阮越寒两颊微微凹陷,他没经验,看上去很是费力,湿热柔嫩的口腔软肉让池楚难以控制自己的动作,最後按着阮越寒的头顶了几下腰。
“唔!咳…”
阮越寒被他射出的精液呛到,真是算不上好的味道,池楚让他赶紧吐出来,但他擡眼盯着池楚,然後以一种无辜纯情的表情咽了下去。
池楚嘴颤动了几下,然後拽起他接吻,充满腥味的吻让水声比平时更加色情,阮越寒自己逗弄着乳尖,还向他挺着身,好似要给他展示一样。
池楚的邪火噌噌上冒,他将阮越寒翻过来,然後从背後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来看,他纤细的腰肢线条比平时更加明显,圆润的臀肉泛着粉,真是极富冲击力的画面。
阮越寒的乳尖在床单上摩擦着,他只能双手支撑自己的身体,否则就要瘫软下去,虽然没办法抚慰前端,但後穴的刺激比平时更甚,池楚的性器又胀大了些,还比平时进得更深,他只能在不断喘息的间隙,费力地将破碎的词语组成一句话。
“池楚…快一点…不够,你再用力一点,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再用力些……”
阮越寒说着自己想都没想过的淫词,渴望着池楚能够粗暴些。
池楚一言不发,喘着粗气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的边缘似乎被撑得有些透明,紫红色的肉棒抽出时会带出其中艳红的肉,随後又随着插入的动作再次离开视线,它紧紧绞着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充满了不舍。
池楚不敢标记他,可意乱情迷之时,还是难以掩饰渴望,他俯身在阮越寒的腺体处舔舐着,感受着他的颤抖,好像两人真的已经彻底结合。
“啊…池楚!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