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因此同他生了两天的气。
她扶着轮椅,透过木窗向外看。
明年春日,三公主就要远赴金国和亲。
想起宋子津的话,温怜紧抿着唇。
她现在已经死了,不知谁会代她前去和亲……
晚膳后,齐望陵还有公务要处理,本想着让温怜早些入寝,可见她坐在那里抱着黑风,一个眼神也未留给自己。
齐望陵思索片刻,不顾温怜的抗拒,将温怜带去书房。
书房内,齐望陵手执毛笔处理公务,温怜无法行走,被他抱到腿上。
她身子不稳,只能紧抓男人的衣服,百无聊赖地枕着他的肩膀。
想起和亲之事,温怜缓缓抬眸,看向齐望陵,犹豫良久才忍不住问,“哥哥,三公主可以不去和亲吗?”
齐望陵闻言,笑着说不可,直接打消了她的想法,甚至未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敷衍她。
温怜抿唇,迟疑道,“金国狼子野心,若三公主嫁过去,依她的性子,难保会受辱。”
况且若不日后两国交战,三公主的处境也极其尴尬。
齐望陵眼也未抬笑道,“自有她的用处,怜儿与其关心三公主的婚事,不如思索利己之事。”
温怜微微蹙眉,未明白他的意思,“何为利己之事?”
齐望陵阖上奏折,淡笑道,“诸如云雨之事,如何在床上讨得哥哥欢心。”
本想着他会说出什么要紧的事,闻言温怜紧抿着唇,阖上眼睛不想再同他继续说下去。
虞美人5可这是哥哥的路,哥哥必须走……
温怜想从东宫离开,但眼下无法行走,屋外大雪纷飞更难逃离。
她抱着黑风守在房中,同被剪断飞羽的雀儿没什么两样。
依这人的意思,等父亲到了淮南就会放过她,可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况且也不知晓他会不会中途反悔,不让她走。
温怜抓着黑风的尾巴,只觉心上压着一口闷气,好似淤血堵着胸口,呼吸也变得极慢。
她低喘着气,用帕子捂嘴轻轻低咳两声,眉眼压得很低,面上一副愁容,闷闷不乐的,明显有烦心事。
齐望陵推门走进,命人带走黑风后,走到温怜面前,勾起她的腿弯将她抱在怀里。
温怜过去很依赖他,总喜欢勾住他的手臂,枕着他的腿,坐在他怀里……但现在她不喜欢了。
“殿下可以放下臣妇吗?”她垂着眼皮,眼神认真道,温怜不想被他抱来抱去,像个木偶人一样任由他左右。
齐望陵好似未听
见,只勾着她的腰,捡起放在桌案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