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停下目光,盯着它半晌没有移开视线。
齐望陵笑了笑,知道她喜欢,命人将它抱了过来。
落在怀里的瞬间,温怜便忍不住伸手,托着它的两肢将它抱起。
小狗垂着尾巴,幽幽抬眸,露出一对灰色眸子。
温怜看了半晌,敏锐地发现不对。
这狗的耳朵尖而直立,毛发也格外浓密坚硬,温怜抬手,轻轻掰开他的嘴,在看到他尖锐的白齿时,眸色微怔,仰头看向齐望陵。
“狼?”
齐望陵轻笑一声,“是狼是狗,怜儿喜欢就好。”
听着他的话,温怜莫名感觉不顺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手中的小狼。
嘴被掰开,它难受地摇头,啃咬温怜的手指,垂着尾巴乱晃,好似是闻到肉香,它开始吸吮起来,时不时口中传来啧啧声,好似吸奶一般。
温
怜不禁轻笑,将它抱在怀里,轻轻抚了抚它的后背,“它还这般小,你就将它从狼窝里带了出来,它母亲应会想它。”
温怜方要说将它送回去,却听齐望陵说,“那头狼已经死了。”
到嘴边的话一停,又被温怜咽了回去。
她垂下眉眼,抱着狼崽的手用力,犹豫片刻,才看向屋内的宫女太监,“你们先退下罢。”
几人听到后,没有立即离开,看向齐望陵,得了他的准许后,才退了出去。
温怜抱着狼崽,用手掐着自己的手臂,挤出两滴眼泪,才再次看向齐望陵,很乖巧地唤了声哥哥。
齐望陵柔声嗯了一声,抚上她的侧脸,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在触及她眸中的泪水后,指尖一顿,抚上她的眼尾,擦去泪水。
“怜儿怎么哭了?”
温怜微微偏头,主动将脸贴上他的手心,轻轻蹭了蹭,“哥哥,我想霄儿了。”
齐望陵扶着她的侧脸,过了半晌,才轻笑道,“既然怜儿想念霄儿,明日哥哥命人将他带过来,留在东宫陪在怜儿身边。”
陪在她身边……
温怜方要点头,听到后半句话又没了动作。
陪在她身边,可能几日,也可能几月,说不定会同她一样,一直困在这里,温怜闻言微微摇头。
见她自己主动否决,齐望陵也未再提起,提着小狼的脖颈将它交给门外的太监后,齐望陵勾起温怜的腿弯将她抱在怀里,脚步平稳地向汤池走去。
自从入了东宫后,这人每日亲自照顾她,不曾让旁人经手。
温怜坐在汤池旁,看着赤着上身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忽得心生几分逆反,“我今日要自己沐浴。”
齐望陵闻言,轻轻笑了笑,也未说什么。
他走到一边,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抬手抚上自己的裤子边缘,长裤垂落,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完全暴露在温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