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津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了过去,不经意地对上温怜平和的目光,他才想起,这人的口中的夫君不是自己。
温怜也早已另嫁他人,成了别人的夫人。
没有在原地等自己回来。
宋子津忽然后悔了,他当时就不应该气急,说若自己死了,便同温怜和离,他就应该让温怜等自己,哪怕做个活寡妇守着一具尸体,也好过让她嫁给别人做妻。
见宋子津半天不说话,温怜方要问他今日为何前来,却听他说,“夫人可想知道曹赵两位大人因何而死?”
直觉他知道什么,温怜眸光一凝,“宋大人知情?”
点绛唇7微臣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
温怜眸中的好奇不加掩饰,不再抚摸阿津,直直看向他。
久违的注视……
宋子津摩挲茶杯,口中的答案又咽了回去。
过了半晌,他才道,“夫人认为杀曹赵两位大人的凶手是谁?”
没想到他会反问自己,温怜眸色微怔,不自觉顺着他的话思索。
赵庆云是根软骨头,虽四处乱讲话,但终究无伤大雅,算不上什么穷凶极恶之人,若说恩怨……这人前不久被宋子津打了一顿,安分几日。
至于曹大人,待人直爽,虽是武夫,但八面玲珑,常以笑脸迎人,不曾与人结怨,不过此人是曹敬之子,曹京云的长兄……论数恩怨,好似也能牵扯到宋子津身上。
思及此,温怜回过神,偷偷看向宋子津。
她自以为目光小心,可眸中明晃晃透着怀疑二字。
宋子津端起茶杯的手一顿,抬眸冷眼看了过来。
温怜垂下眉眼,避开他的目光。
“夫人怀疑我?”他问。
温怜低着头,抚了抚阿津的耳朵,怎么今日才发现,阿津的毛发是雪白雪白的……
她浑身透着心虚二字,一会儿拨弄阿津的尾巴,一会儿捏捏阿津的狐爪,忽得一只手从一旁伸来,直接攥紧她的手。
温怜将头埋得更深了。
犹豫片刻,才含糊道,“没有怀疑你。”
“那夫人方才为何盯着为夫?”
“……”
温怜不说话了。
宋子津眸色泛冷,看了她半晌,才收回目光,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眉眼间明显带着怨气。
温怜心虚地抱紧阿津。
见他坐在那里也不说话,只阴沉着一张脸,温怜犹豫半晌,才小声道,“大人,凶手究竟是何人?”
“是你夫君。”他不耐烦道。
温怜眸子骤然瞪大,盯着宋子津看,“大人为何要杀曹赵两位大人?”
再一次被误解,宋子津脸上的戾气竟又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