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津瞥了她一眼,勾起她垂在脸上的一缕长发,才道,“夫人很期盼为夫被打?”
“我没有。”
温怜枕着手臂,借着月色看着他道,“只是觉得你今夜心情不好。”
他平日时常生气,但不像眼下这般消沉,好似有什么心事。
最近有关他的传闻也都是一些小事,不曾做过什么骇人的事情。
忽得想起那日朝堂上青阳道长向他当众下跪,温怜忍不住问,“是因为国师吗?”
“国师?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宋子津语气没有起伏道。
“为何这样说?”
听出宋子津话里有话,温怜不自觉追问,她那日亲眼瞧见青阳道长寻到蛊虫,又医治安贵妃,怎么到这人口中却成了骗子。
提到此人,宋子津眉眼间浮现几分不耐,但好似并未在意,知道他不是因为此事气恼,温怜也猜不出这人今日到底遇见何事。
见他心情不快,温怜只安静陪在他身边。
忽得宋子津转过身,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整个人埋首在她怀里。
温怜身子一僵,刚抚上他的肩膀,就听身下传来声音,“别动,让为夫抱一会儿。”
温怜闻言,推了推他的身子,腰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紧,见他的确如口中所说的那般只是抱一抱,温怜收回手。
见他眉心紧拧,温怜犹豫片刻,才抚上他的头,轻轻揉捏。
身下的人彻底没了声音,只有厚重的热气不断
喷洒在她胸口。
过了良久,才听他低声道,“若我再次去边关,夫人可否还会等为夫回来?”
温怜正走神,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毫不犹豫道,“不会。”
几乎瞬间,宋子津抬眸,直勾勾盯着她。
温怜躲闪他的目光,“你又不是我夫君,我为何要等你回来。”等了一次已经让她受了一次罪,温怜不想再受第二次。
此话一出,房间瞬间陷入沉默,死一般沉寂。
正当温怜犹豫自己的话是不是太重时,大腿被用力一掐,疼痛瞬间蔓延开,温怜惊呼一声,忙不迭道,“你做什么?”
宋子津坐起身,也未多言,抬手扯松衣服,言简意赅道,“你”。”
话语直白,没有一丝掩饰。
温怜话语一噎,面色肉眼可见的慌乱,她看向门外,还未等开口,两根长指直接探入她的唇中,掰开她的牙齿。
指腹按着她的舌头,让她无法开口。
温怜眸色惊恐,见他拽下自己的袭裤,胡乱开口,可发出的声音只有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