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陵没有多言,让他先回去,想着怎么同曹老将军解释今夜之事。
明日温大人定会上奏父皇,休了曹娴,父皇如今重用温大人,忌讳方打了胜仗的曹家,想必会同意此事。曹温两家断了联系,曹将军不会轻饶他们兄妹二人。
曹敬也知晓事情败露,父亲定会生气,同他告辞后,骑马回府。
回宫的路上,齐望陵半阖眸子,拿出袖中的信纸,打开后,却见上面空无一字。
他瞥了一眼,扔进烛台中燃烬。
方才留在温府的探子传信说,曹家兄妹二人的奸情暴露。
那日霄儿落水,他疑觉温夫人有鬼,仔细审查了那丫鬟,之后又命人暗中调查,知晓她和姑母的死有关。
可如今曹家有意攀附自己,齐望陵不想让温曹两家当众决裂,便想着哪日派人杀了曹娴。
谁成想温昀早有察觉,今夜若非他在,想必这人已经对曹敬下手。
到时两家关系彻底没了周旋的余地。
齐望陵半阖眸子,知道宋子津纠缠温怜,不会轻易离开,他轻声吩咐,“今夜派人杀了曹娴,恰逢宋将军在府中,便让他顶替罪名。”
曹娴本就是弃子,不然也不会被曹将军推给温大人,死了便死了,只要曹敬无事即可,正好临死前,还能发挥最后一点价值,让宋曹两家生了嫌隙。
话音刚落,马车外一道身影领命而去。
想起方才两人亲昵的举止,齐望陵阖上眸子,面色阴冷,浑身透着戾气,他极力克制才强压下心绪。
已至午夜,方结束一场闹剧,众人退散。
温怜方回到院中,却见方离府的宋子津去而复返,出现在自己房中。
“将军怎么还未走?”温怜下意识问。
宋子津堂而皇之站在她房中,“夜已深,为夫理应陪在夫人身侧。”
温怜抿唇,看了他半晌,知道他不会轻易离开,没有再理会他。
宋子津跟在她身后,方要说什么,房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动作一顿,眉眼陡然凌厉,命温怜留在房中,推门走了出去。
温怜不解地望着他背影,见他方才脸色不对,想着等他回来,可这一等,却等出事情来。
清平乐9不必脏了夫人的手
“曹娴死了?”
得了紫苏的传讯,温怜借着月色,跑回正院,却见宋子津手持长剑站在门前,脸上沾着血色,眉头微皱盯着屋内。
温怜走上前,站在屋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见方才还安然无恙的女人,此时倒在床边,一条血痕横在喉颈处,流淌鲜血,脸色极为苍白,俨然没有了呼吸。
一个丫鬟跪在房中,抬脚就要跑出去,嘴里还喊着不好了。
路过温怜时,听着耳边刺耳的尖叫,温怜瞬间回神,直接扯住她的衣领,冷声命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