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医生提醒她换另一只手,她也恍惚了下,才把手伸过去。
顺便将喝了一半的水放回茶几上。
她明明是看准了的,可手落下去,杯底却是磕到了茶几边缘,手上的劲儿一脱,掉下去摔碎了。
刺耳的声响让叶婉婷猛地惊醒,“对、对不起。”
“没事,”谭医生低着头,扶了一下镜框,“我待会儿再收拾,你别乱动,免得踩着了。”
叶婉婷努力想听他说了些什么。
可他的声音忽远忽近。
倒是眼皮越来越重,很累,累到随时能睡过去。
她不敢睡,使劲掐自己,终于等到手上的伤治完,她立即起身,却因为起得太猛,脑子晕眩,惊惶间伸手想扶沙发,却扑了个空,摔了几步最后扶住墙。
她缓了缓,声音有些上不来,“谢谢谭医生,我、我就先走了。”
谭医生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将门锁上。
“走?”
他抓着叶婉婷的肩膀,使力往后一推,“你能往哪走啊?”
叶婉婷摔在沙发上,身上没力气根本起不来,这时她终于反应过来,惊愕道:“你在水里放了东西?”
“这时候才猜到?”
谭医生慢条斯理的脱白大褂,他手很快,很快连里面衣服的纽扣也解开了,双眼盯着叶婉婷,越发的邪浪。
“放心,我会轻一点,毕竟你跟那些女的不同,大学生么,又乖,叔叔会好好疼你的。”
叶婉婷整个人如雷轰顶,她想躲,可根本躲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谭医生压下来。
身上好似压了座大山,根本动弹不得。
同一时间。
京城。
燕迟坐沙发上,简略的打量了下两居室的房子,扭头冲主卧的方向喊:“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儿还有房子,偷买的?”
没人应他。
纯属懒得搭理。
燕迟偏要欠叟叟的挑衅:“好啊你,背着外公搬出来,还住这种单身公寓,摆明了不想结婚是吧,好啊,你个狠心的男人,是要让我李家绝后啊!”
流放
“我打电话跟外公告状去!”
燕迟刚把手机拿出来,身后伸来一只手,给抢了过去。
李简看了一眼屏幕,正好已经将李参谋长的电话找出来了,他脸色一沉,“你幼不幼稚,多大了还告状。”
“谁让你不理我呢!”
燕迟冲他露出一个特欠的笑,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他手里还抓着游戏柄,占据半面墙的电视上刚玩完一局飞车。
燕迟侧着身子,手臂弯曲着支在沙发背上,“说说呗,这回对你的处分是什么?”
李简倒了杯水,走到单人沙发上坐。
燕迟眼一瞪,“我没有啊?合着我不会渴呗?”
李简没搭理他,只说:“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