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徽记要了个大包间,能放下三张桌子。
吃完饭后,薄暮都没停留,带着他那些小运动员回队里去了。
南娇娇好奇,“伯父住哪呀,他不回薄家么?”
薄晏清眸光黯了一下,面色如常,“他不住薄家,他自己有住处,我每回来京城,几乎见不到他。”
南娇娇似懂非懂的点头,她要是揪着这个话题往下问,就得问到薄家了,所以适时住口。
“那你呢,你住哪里?”
薄晏清低眸看下来,南娇娇便知道,自己问得过于暧昧了。
“我有房子,但很久没住了,打扫也麻烦,这几天都住酒店里。”
南娇娇默默的往他怀里站,“我、去看看?”
薄晏清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困了,想睡午觉?”
她顺势点点头。
薄晏清把车开去酒店,居然和这儿就隔了三条街。
很容易想到他是专程为薄暮的事赶回来的。
她昨晚那通脾气,闹得是真的很没道理。
这么一想,她性子又乖软下来,任由他牵着手,等进了酒店,大厅里的暖气开得足,薄晏清将她外套的扣子解开了几颗。
进了房间,把她外套给脱了,挂门口的衣架上。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鞋柜上,亲了亲她。
“薄晏清……”
“嗯?”
南娇娇羞得咬唇,“我不是要来跟你做这种事的。”
“我知道,”门一关,他厚颜无耻,“是我把持不住。”
南娇娇推开他,从鞋柜上跳了下来,自己找了双拖鞋穿上。
薄晏清跟在她身后,他去烧水,把杯子清洗好,倒了半杯温水。
他走到南娇娇身侧,单手将她给抱了起来,走几步,脚抵到沙发,便抱着她坐了下来。
“我来京城,主要是处理我爸的事,我没回过薄家,昨晚你在餐厅里见到我,是我爷爷假借我爸几位老友的名义叫我过去的,待了没多久就打算走,正好遇见了你。”
南娇娇心里咯噔一响,眉头细揪了一下,“我都跟你说对不起了,你干什么还要跟我说教?”
交底
“不是说教。”
薄晏清将水杯放她手里,等她抓稳,他的手覆上去,搭在她后背上。
他始终看着她,语气越发沉重,“我跟薄家的人关系很淡薄,个中原因很复杂,我生母是死在那座宅子里的,所以我很抗拒跟他们接触,一直不跟你说,是觉得没必要,以后我们结婚,仍然在榕城,可以不和薄家人接触,但保不齐你会从谁那儿听到点只言片语,倘若有那一天,任何事你只管来问我,我都告诉你。”
南娇娇反应了一下。
他是在对她交代家底呢?
“我听谁跟我造谣去,不接触就不接触吧,谁都有一两件不想提起的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