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清一把掐住她腰肢。
疼得南娇娇发出猪叫,瑟缩着往后仰头,“我本来是要等你洗完澡出来的,可是机票是师兄定的,他催我好几次,我又用不惯外面的东西,总得回去收拾一下,而且,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打算洗完澡给你打电话的。”
谁知他这么心急火燎的,直接来了。
薄晏清松开手,掌心贴着她的腰,温度一点点的送过去,“你怀疑我什么都行,别怀疑我出轨,要什么跟我说,都给你。”
南娇娇突然想起她偶尔刷到的那些霸道总裁的短视频,似模似样的眯起眼,“命也给我么?”
薄晏清凝着她的眼色幽幽深谙,“不是给过一次?”
南娇娇脸上的玩笑色瞬间收拢。
她摸摸他的腰,“当时捅的哪边来着?”
薄晏清顺势往后靠,方便她上下其手,“左边。”
“哦。”
南娇娇就往左边碰,衬衫都拉出来了,结果左腰那一片平整。
薄晏清,你当时疼不疼啊
“骗我呢?”
薄晏清视线往下点了一下,示意她看看右边。
南娇娇摸到挨过刀的那儿,已经有一条结茧的疤。
她发完脾气后,涌上来的是浓浓的愧疚。
“不好意思啊,当时捅你一刀,是形势所迫。”
薄晏清看着她,“如何的形势所迫?”
南娇娇神色淡淡,“当时有颗子弹过来,来不及了,我原意是要拉着你避开的,太快了,只好跟你换了个方向。”
即便她说得很平静,薄晏清却心头大骇,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边问她“哪儿”边摸索,很快摸到她后腰有块被子弹射击过的伤口。
手指忽然发颤,他呼吸往下压,强行镇定的贴着那块伤。
声线下意识的带出了抖腔:“怎么不告诉我?”
南娇娇道:“逃命呢,哪还有功夫跟你解释。”
薄晏清心疼得蜷缩起来,她回来这些日子,仍跟以前一样,懒懒散散的,随心所欲,没看出任何不对劲来,他不知道她离开后经历了什么,也找楚腰旁敲侧击的问过,没问出什么来,又想着夜寒年会照顾好她,却没想到,当时她是腰间埋着颗子弹走的。
得多痛!
“给我看看。”
南娇娇没藏着掖着,他想看就看,用了一阵子芙蓉膏,其实疤痕已经淡了很多了,可偏偏她穿的是一条连体裤,薄晏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从哪里解开。
压着气问:“怎么脱?”
南娇娇比划了一下,“上面,一直脱下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特纯真,特别热心的给他科普,包括脱到哪个位置,也比划给他看,怕他不理解,聪明的补充了句:“我半夜想上厕所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
薄晏清沉默了最少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