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那栋别墅,你知道多?少钱吗?”林瑶打断她的废话,举手问她。
“我在网上搜过那套房子,市价一千六百万。你可?怜的儿子住着一千六百万的豪宅,你幸福的女儿租房一千块钱一个月。”
“啪啪啪啪。”林瑶懒洋洋的鼓着掌,不忘跟她打听细节,“褚女士,能否把你儿子怎么买房的可?怜手段告诉我吗?我好去公安局举报他非法所得。”
褚红梅一张脸从白到绿,再到黑。
几次张口想要跟她说点什么拉近关系的话语,可?是?一抬头就对上林瑶那双毫无感情的黑眸。
那双黑眸幽深的像是?一面镜子,照着她那张心虚的脸。
“瑶瑶,你怎么变得这?样跟妈妈说话呢。”
她这?话说出来?,还?有点理直气壮。
林瑶对此的回答,是?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方?的灯泡,冲着那里喊道,“林化,你确定要让她来?感化我吗?有事?说事?,别废话好吗?”
她刚才已经看?过了四周围,四周没有看?到明显的监控痕迹。
唯一可?能会安装监控的地方?,就只剩下了那头顶上方?有灯罩的吸顶灯。
她说完,褚红梅擦了一把掉下来?的眼泪,“你哥出了点事?情。我想请你帮帮妈妈。”
“他被人打死了?”林瑶惊奇问道。
褚红梅:“…………”
这?个天还?能聊下去,全靠她的意志力在撑住,否则褚红梅发誓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忍受林瑶超过一分钟。
“你能看?在我是?妈妈的份上,先尊重我一点点吗?”
坐在床边的人,捞起一旁的枕头塞进怀里,蹲坐在那里没什么形象的表示,“我尽量尊老吧。”
这?一家人,以如今经历过无数事?件的林瑶而言,让她给出尊重跟亲情表现,实在有点难度。
她对家人所有的期待跟幻象,早在柳州被褚红梅按在暗河内杀她时,消失殆尽。
“你哥哥没被人打死……”褚红梅说这?话的时候,心梗了几秒为了避免再跟林瑶吵下去,她直奔主题,“他最近总是?在做噩梦,一直醒不过来?,他之?前醒过来?几次,我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这?些都是?因为你,只有你把东西让给他,才能够不让他一直陷入这?种?状态中。”
房间内的灯光很暗,林瑶只要一扭头就能够看?到这?里的光线,还?不如门?外那条长长的走廊上空明亮。
明明身处在光源中,到处都是?亮堂堂的一片,可?她却冷的将怀里的枕头搂抱的更紧一些。
已经是?完全不在乎的家人,在听到褚红梅直白的说出她绑架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时。
林瑶低下头,用?力眨眼将那点泛起的湿意咽回去,手腕中被人扣着铁链的人坐在那里歪头看向说话的中年妇女。
“你想让我把东西送给林化,是?你自己的决定,还?是?林化让你来?的?”
“是?我自己这?样想的,你哥哥他不想强迫你,你们是?这?个世上最亲的兄妹,你应该帮他。”
林瑶注视着那张正在说话中的脸,看?着对方?语气诚恳表情真挚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