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放屁!”老木是个粗人,说话自然也是粗鲁,“特么一个个少在那危言耸听,我大周国昌兴隆,怎么就到了兵临城下的地步了?你脑子有病吧?就算真到了那一日,守城的也是我大周将士,如何会是一文官?他叶子安有打开城门的机会么??”“还有丞相大人,身为文武百官之首,你是不是天天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了?”老木那是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整天盯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你能不能盯点证据确凿的事啊?谁告诉你叶子安下跪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谁告诉你的啊?”“你……简直是有辱斯文!”丞相大人被老木一番连讽带骂的话,气的紫红了脸,心里直骂老匹夫,简直粗鲁的不行。“哼,我是没什么斯文,哪像你整天酸的不行。”老木又抵了他一句,就转头对上皇上,细细道来,“皇上,关于叶子安一事,臣有话要说。”“你说!”皇上冷着脸摆摆手,对于叶子安能活着他自然没什么意见,但这些臣子们,如此眼界低,小肚鸡肠,他可就有意见了。“启禀皇上,外界都传叶子安是为了求治病而当众下跪的,实则不然。山东百姓得的并不是怪病,而是被有心人下了毒。穆家神医说,这种毒是四种剧毒演变出来的新毒,而他只找出来两种毒素,剩余两种不得而知,后有下毒者给叶子安的夫人杨氏去信,说只要她敢为夫君当众下跪,他便给出另外两种毒,杨氏自然前往,只要毒素拿到手,不管是叶子安还是山东人都能解毒,叶子安则是后来得知消息前去陪同的。”“这不管从哪一条来说,都可以看出叶家夫妇有情有义,这明明是件做了就能得到众多好处的事,难道他们要眼睁睁的看着不去做么?若是那样的话,各位大人又该来弹劾叶子安,说他眼睁睁的看着山东百姓死亡却不作为了,丞相大人你说是不是阿?”丞相大人闻言一甩袖,懒得搭理他了,不过心中却在想,这个老武夫,嘴上功夫倒是越发顺溜了。“可是……”“行了行了,都别争论了。”皇上一看下面官员又想说话,连忙摆手,“叶子安的事情不用再多说了,这件事他没做错。别一个个白拿朝廷的俸禄,却不干一件正事,竟想着找同僚的茬,多想想怎么为百姓做点事,多想想今年的赋税能收上来多少,多想想怎么让百姓都能吃饱饭,这才是正事,明白么?”“退朝!”皇上发了一通牢骚走人了。老木对着丞相的那几个人冷笑了好几声才离开。他以为这次朝堂的事后,就算完事了,然这并不是结束。这一日晚上,从山东送到京城的信分别落入了三个人的手中,老木,百里炎,皇上。看完之后,老木顾不得其他第一时间去找了百里炎,两人在书房谈了很久才各自散开。而同一时间京都一处黑屋之中,一个青衣面具男子,同样再看一封信。☆、我怕他也给我下毒“呵呵,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下手不留情了。”“主子怎么办?”“山东京城,我要连三岁幼子都知道尸花一事。”“是,保证不负主子之命。”说完之后,青衣男子又向另一个面色非常苍老的老太婆伸出了一只手,“药给我一颗。”“主子何必再吃药?一直这样的状态有何不好?”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就像是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随时都会把人吃下肚去。“那个废物样子,更有利于我此次脱身。”青衣男子摆摆手道,“别说那么多了,药给我。”老太婆不多做他想,扔给他一个小瓶子,“这药不多了,要是没有补给,你就得永远保持那个废物样子了。”“无碍,我已经找到办法了,我会在此之前彻底杀死那个废物,变成彻底的我。”话说完,青衣男子趁着夜色离开这座黑屋,等到了乐王府后门时,四处看了看,最后没入府门中。翌日大朝会,文武百官一个不少。然后他们就看见一向不上朝,很少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乐王跪在大殿之外。且让人意外的是,这个乐王还是哭着的。众人莫名其妙,有些人就不屑了,这个乐王就是窝囊废,什么了不得的事,一个大男人还哭哭啼啼的,什么玩意。亏得身上还留着皇家的血,就算出身再不好,也还能混个王位,有口饭吃,这要生在百姓家,估计也是个被饿死的货。路过的众人皆摇头,心道这个乐王一辈子干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当年投好了胎,生到了皇家这样尊贵的人家来。然而老木和百里炎看到这样的他,心中却是异常非凡,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得了消息的皇帝,也是如此,他昨晚如老木等人一样,收到了洛霖浩的来信,他是无法相信那个一向懦弱的儿子会干出那样的事来的。一个懦弱的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哭出声的人,怎么会制定出那样一系列缜密的事情?他不相信,也觉得不可能!是以等退朝之后,皇上就将乐王叫到了御书房里。而等候在御书房偏殿的百里炎和老木面面相觑。因为乐王一进书房就高喊,“父皇,儿臣错了,儿臣要揭发,再也不干那些事了。”就这么一句话,百里炎和老木各种猜测。可后面的话乐王明显声音小了下去,外面的他们心里急的冒火,却什么办法也没有。“你做了什么错事?”皇上不动声色,装作没有看到昨天的那些东西。“父皇,儿臣不该听信大哥的话,觉得父皇不疼儿臣。”乐王抹了把眼泪就说,“父皇,儿臣错了,那醉红楼虽然是儿臣的,可是开楼的银子还有赚到的银子都是大哥的。儿臣就是,就是帮着大哥管理。”“你说什么?”“父皇,儿臣本来早就想将这件事告诉您,可是,可是大哥威胁不许,儿臣害怕啊,儿臣害怕啊,这次这次我偷偷听到,说山东那些怪病也和大哥有关系,儿臣怕,儿臣怕死,我知道大哥那么多的秘密,我怕他也给我下毒…他连父皇都敢毒,我怕啊,我怕呜呜……”☆、我有证据“父皇,我有证据,我都带来了,您看……”这一日,乐王和皇上在里面说了很多很多。天都快黑了,乐王才从御书房里出来,小太监们发现乐王的眼睛都肿成了桃子。而等乐王离开后,皇上就叫了两个太医来,随后就听御书房里传出大怒的声音。太医离开一刻钟,又一道命令传出,废去大皇子宁王之位,即刻关押宗人府。众人哗然,大皇子一派的人连夜进宫,却连皇上面都没见到。无奈只好等翌日上朝了。朝堂之上,大皇子一派的人跪成一排,各自求情,可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胡乱求情。皇上又怒了,立刻又发作了两名大臣。作为大皇子一派的领头人丞相,眼看着自己这边事情一堆,可三皇子那里却丝毫未损,便想着就算不好,那得大家一起不好啊。于是又参!“皇上,臣有事要奏!”皇上以为他还要为大皇子求情,直接甩出一句话,“他给朕下毒,朕要饶了他么?”还是山东那种活死人的毒,要不是太医把脉确认他身体有漾,他怎么会这么愤怒?辛亏老二胆小怕死,来揭发他,不然他不是得等死了?皇上一句话让朝堂之上又是一阵静默,而百里炎知道,此事跟乐王少不了关系。果然就听下一句话皇上又道,“当年醉红楼一事,就是他幕后主使!这等心思狠毒之徒枉为我皇家子弟。”丞相大人一听心中大惊,又想着昨日乐王跪在殿外,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可此时他要说的不是这个,再说皇上现在暴怒之中也不适合谈及此事。定了定心神就道,“皇上,臣不是要为宁王求情,臣是要告发!”“哦?你也要告发?”皇上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对方,却只有他的贴身太监知道,那笑容其实冰冷的很,树倒猢狲散,看来老大身边的人也都不忠心啊。“是,不过臣告发的不是宁王,而是山东知府叶子安。”“又是他?他又怎么了?”一听是叶子安,皇上原本愤怒的心情缓了几分。“叶子安授意其妻,令人挖了山东大半墓地,尤其古墓,且不仅山东,就是其他地方也有,此事已经在山东引起了民愤,就是京城也是唾骂声一片。如此缺德又丧尽天良一事,是可忍孰不可忍。”“皇上,微臣也听见此事了,现在整个京城到处都传遍了。”负责官员任免的吏部尚书也站了出来,“皇上,这件事必须要做出惩处,否则难以平民怨的。”“放屁!”老木心中又急了,“你们这些人天天是不是吃饱撑的?真要那么撑回家抱女人去啊。整天找我外甥茬干什么?我外甥做个官容易么,你们有毛病是吧?”“父皇!”百里炎也随后站了出来,“此事事出有因,此次山东集体中毒一事,其解药所需的药材中就有尸花,这种尸花是长于死人骨,挖坟也是被逼无奈,上千活人总比死人重要。”“可虽说如此,百姓却理解不了。”☆、这件事不能全怪皇上丞相又说,“当民愤到达一定的地步,将会一发不可收拾。”皇上闻言,眉头皱成了一团。事情还真是一点接着一点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不省心呢。这叶子安也是,怎么就那么不省心呢。好吧皇上虽然对乐乐忌惮,可对叶子安他还是挺喜欢的,毕竟救过他的命。想了想就问,“依你何意?”吏部尚书此时倒是没什么私心,完全站在中间的角度上说,“皇上,不如先免去叶子安的知府职位,待风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