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他没关系啊妈,都怪那个李可净!
&esp;&esp;常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常引,你跟妈妈说实话,刘家那小子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就非他不可?
&esp;&esp;她知道自己女儿留这一脸伤是为了什么。
&esp;&esp;不过常引只是单纯懒得处理了,还真不是为了卖惨。
&esp;&esp;反正如果需要处理,身体会自己动的,如果不需要,自己处理了也没用。
&esp;&esp;妈妈!是李可净啊,要不是她,刘倾怎么会这样?!
&esp;&esp;无聊的交流,最后的结局以争吵、掀翻桌子结尾,一如往常。
&esp;&esp;常妈妈摔门而去,巨响之后,身体的控制权一同回归。
&esp;&esp;常引转头看着桌上放凉的饭菜,合眼。
&esp;&esp;她的妈妈很开明、也很爱她,她也爱她。
&esp;&esp;只是不知道现在她对自己的感情还剩多少。
&esp;&esp;亲情很重要。
&esp;&esp;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她试过各种方法解释,无一例外,都无法成功。
&esp;&esp;她的人生大概就像这桌凉掉的饭菜一样。
&esp;&esp;她想。
&esp;&esp;辅导员之后找她谈话了,那个女孩儿和她的朋友也在。
&esp;&esp;但常父在学校有点儿话语权,辅导员也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sp;&esp;于是无事发生,只是父亲骂了她一顿。
&esp;&esp;她低眉顺眼听着,不发一言。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被控制,大概是操控她的人知道父亲不怎么在意她,哭诉也没用,所以也不想费劲吧。
&esp;&esp;她猜。
&esp;&esp;啊。
&esp;&esp;简直就像是夏天的隔夜饭菜。
&esp;&esp;周五入夜,常引本来在家里看电影,突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来到一个酒吧外。
&esp;&esp;她看着自己在一个卡座里坐下,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
&esp;&esp;难喝,头晕。
&esp;&esp;如果能睡过去就好了。她想。
&esp;&esp;可惜不能,她只能放任视线越来越模糊。
&esp;&esp;常引?常引?
&esp;&esp;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听到旁边有人在叠声喊自己。
&esp;&esp;她抬头,大脑已经晕成了浆糊,别说眼前的人是谁,就连她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esp;&esp;女生看着她涣散的双眼,提起了一个说不上是善意还是恶意的笑容。
&esp;&esp;要跟我一起走吗?她问。
&esp;&esp;常引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意思,只是愣愣看着她。
&esp;&esp;说要。女生冷下声音,用与酒吧氛围不同的严肃语气,命令。
&esp;&esp;常引还是无法理解。
&esp;&esp;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回归,但她的身体、思维已经被酒精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esp;&esp;说要。女生压低身体,但仍是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