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君后咬牙:“你休要再胡闹,否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还不快快回去!”姚姯侧头看了司渊一眼:“那你怎么想的?”司渊垂眸打量了姚姯片刻:“我又不认识你,我不想娶你。”“但你也不认识我大姐,对吗?既然如此,不是娶谁都一样?”男人沉默不语了。“安宁!闹够了吗?”神君在上头发了火,满屋子的侍从都吓得跪了下来。君后站起来,抚了抚神君的肩背:“好了,给她下点惩罚就好,省的她又胡言乱语。”“我回去了。”正在众人认为现场要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姚姯却突然开口。神君脸上的厉色微微收敛了些。“回去受些惩罚,自然也就学会谨言慎行了,少想些你不应该得到的东西,就知道什么是妄想了。”姚姯回眸一笑,拂开眼前来拦她的侍从。“放她走。”司渊突然开口。侍从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神君盯着司渊看了几眼,突然挥了挥手,示意让姚姯下去。连所谓的惩罚都没有再说。姚姯走后,神君对台下的司渊招了招手:“好孩子,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父亲。”司渊面无表情地躬身行礼:“未发现异常,小殿下一切如常,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至于二殿下……二殿下心思难以捉摸,儿子不知。”“哼。”君后轻笑一声:“她不过是见你长得好看,见色起意。今日一看,她闹的虽大,却也没多坚持,瞧着像是个没脑子的,不用过分担忧。”司渊耳根红了红,默不作声道:“是。”截魂术姚姯回去找那个大姐姬天灵,却没想到在她的院子找到了小弟祁渡。她走进去,把侍从挥退,然后看向坐在对面,面容严肃的大姐姬天灵。“你们看来已经自己感觉到不对劲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不是神君和君后亲生的?”大姐姬天灵开口道。“小朋友告诉你了?”姚姯调笑地看了小弟祁渡一眼:“你不是自己不让我通知你大姐?现在为什么自己说了?”“我发现,我们都没有了很长一段记忆……唯一有的记忆也模模糊糊……你走之后,我仔细想过,觉得你说的对。我们应该确实不属于这里……”小弟祁渡神神叨叨道:“我怀疑,我们是被拐卖来的……我正与大姐商量,怎么逃跑呢。”姚姯听完他的话,抽了抽嘴角:“你分析的……大差不差吧……”姬天灵蹙了蹙眉:“我们要如何逃?他们里外这么多神侍,加上父皇母后的手段,光凭我们几个,逃的出去吗?”“你们身上还有灵力吗?”姚姯问。姬天灵疑惑地回答:“当然有……”祁渡看过来,此时对姚姯已经少了许多偏见,好心问道:“你不会连灵力都没有了吧?”姚姯眨了眨眼,这才想到从自己外貌重新成年之后,还没尝试过身上的灵力。她赶紧试了下,发现现在灵力竟然恢复了。姚姯想着身上那颗冷珠,心想应该是不久前两颗珠子的作用,把魇睡阵里的对她的禁锢阴差阳错解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但姚姯面不改色,她还有一个信息需要确认,在确认之前,她没法和面前这二人交心。“有,但是我还是不大舒服。”姚姯这样敷衍着回答。姬天灵拧了拧眉,有些担忧地看过来:“要不我帮你把把脉?”姚姯拒绝了,不过听她说把脉,下意识就问她:“我问你,如果一个活人每日饮血维生,这正常吗?”姬天灵表情有些古怪:“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个人喝血上瘾,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症状?”小弟祁渡笑了笑:“这我都知道,自然是中邪的症状了,你连这个都不懂?”“中邪的有很多,我是想问,如果是普通的中邪,可能出现多个分身的情况吗?”姚姯一脸诚恳地看向姬天灵。姬天灵抿唇:“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这么多?”“所以你不知道吗?”姚姯笑:“不知道也没事。”“我知道。”姬天灵目光平静地看过来:“所以,我说了,你便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吗?”姚姯把屋门轻飘飘合上,点了点头:“自然可以。”“旧时人们过苦日子,我曾有听闻,若是没有食物,有人会取血来苟活,甚至于还有卖血维生的。”姬天灵慢慢道:“自然还有一种情况,那便是中了阴阳截魂术,离不开血。这种人他们不是没有粮食,而是脱离了血不能活。他们是邪祟祭品。而有一种情况,是被做成祭品的受祭人心智坚定,邪祟无法直接入侵,这种情况,那邪恶的阵法师会尝试剥离受祭人的魂灵,并将污浊的部分制成分身,然后把邪祟寄生在邪恶的部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