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神的示意下,轻轻旋开盖子,盖子一打开,药香中夹着清新淡雅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看着盒子里淡黄色细腻的膏药,擡头问:“这个有什麽作用?”
“这是我做的祛斑膏,安全无副作用,并且不会反弹。这一盒大概能用一个星期,脸上的斑就能去干净,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程悦直接开门见山。
“真能一个星期去掉斑点?”
“我从不说假话。”
“好,我拿回去让人试一下。”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为未来筹谋。
时间一晃就到了90年代,程悦早已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和赵文静合作的美妆事业也风生水起,站在时代的红利风口上,事业越做越大,开发的産品也越来越多,俨然已成为了美妆事业的第一梯队。
去年程悦生下了一个女儿,现在整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日子。花店还开着,不过如今卖的是在她金手指加持下的精品类花卉。
还在村子里包了大片土地来种原材料,提供给和赵文静合作的公司。
赵旭阳没什麽事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回家住。
女儿五岁时,程悦带着他到公园游玩遇到了许久不见的程金兰。
“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你说什麽鬼?我得不得意关你什麽事儿?”程悦皱眉看着拦在自己面前一脸不善,看上去憔悴不堪的程金兰。
“哼!当初要不是我把赵旭阳让给你,你能有今天?行了,我现在不和你计较这个事,听说你发财了,资助我10万块让我去创业,咱们之间的恩怨就算了了。”程金兰不甘地盯着这个便宜妹妹。
她不明白上辈子早就死了的赵旭阳为什麽没死,程悦换了一个男人居然还能混得很好。
早就听说了程悦在她外公的村子里包了好多地来种花草,还和大姑姐做生意,据说赚得盘满钵满。那麽掏10万块钱出来给她不为过吧?要不是自己当初放弃了赵旭阳,她能有今天?
而上辈子下海经商的刘爱国,很快就混出了人样,成为当地的首富。这辈子改革的号角一吹起,她就让刘爱国放弃单位的工作去经商,他死活不同意。好了,去年最终还是下岗了,最後没办法,被她逼着去摆摊赚钱,哪知道快两年了什麽成绩都没有,所赚的钱也只够勉强糊口。
现在他们依然住在老房子里,一大家子人天天为鸡毛蒜皮的事吵的鸡飞狗跳。她早已受够了这种日子,刚好今天看到程悦,自然要在她身上敲一笔下来。有了本钱打底,自己也能很快发家致富。
“你脑子有坑就去医院看,别说10万块了,10块都不可能给你。”程悦差点忍不住对她翻白眼。
“那你承不承认,要不是我把赵旭阳让给你,你今天能过得这麽好?”
“你功劳好大啊!还让给我?分明是你看不上别人。还有,我觉得我无论过哪种日子都能让自己过的开心,你就不要抢功劳了。没空和你啰嗦那麽多,让开。”程悦伸手将拦在面前的人拨一边去。
“你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钱,我天天堵你门口!”程金兰气急败坏的对着程悦和她女儿的背影叫嚷。
“够胆你就去堵,到时候把我家大黄放出来,咬伤了我是不负责任的。”程悦懒得和她多说,放下这句话,拉着蹦蹦跳跳的女儿远去。
再一次见到程金兰,是程悦的女儿赵盼上初一刚开学的时候。
程金兰站在小推车後面卖汤粉,有个初中生多舀了一小勺花生米,她正骂骂咧咧的呵斥小男孩,说这样舀她要亏本。
刚好她也看到了程悦,朝着她翻了个白眼就侧过身子去。
程悦当没看到,心想程金兰这个人根本不适合做买卖。学校门口外面大片的空地上,有不少的小吃车。也有卖跟她差不多的,但只有她的生意最差。别人有些围着忙都忙不过来,她的前面偶尔有一个人过去买东西吃。
程悦之前遇到过以前那院子里的人,拉着她闲聊了一通,不停的夸奖她有出息。说程金兰经常回娘家哭诉,时不时的挖父母的养老金。大哥大嫂也不想理她,那一家人早就搬离了大院,听说开了一家小卖部,日子还不错。两个弟弟也混的比她好。
程金兰的丈夫之前摆摊,被小混混砸了两次之後,就再也不肯去摆了,不是躺在家里等吃就是去打牌。那儿子也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和那些二流子混到一起去,程金兰只能自己想办法赚钱养家糊口。
对此,程悦没什麽好说的,人各有活法。她只想过好自己一家人的小日子,别人活的怎麽样跟她没关系,自己又不是慈善家,也不可能去资助她。
帮女儿一起放行李到宿舍整理好,再和她到班级坐下,叮嘱了一番後,程悦走出了教室,听着身後各种欢快的说笑声,迎着朝阳走出校园,融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全文完结